不过，正当整个厅的气氛，完全朝邱言倾斜过去的时候，作为焦的邱言却骤然停笔，一抬，目光投向厅大门。

“先前猜灯谜被他独占鳌，现在又了这么一手字，有了这字，就算是一句诗词都不会，又有何妨？一样能名传后世。”

她的这个动作，打断了方延的思路。

“顾言之师从名师，他的老师严武，虽说屡试不第，但一手字闻名天下，年轻时是有名的才。”

“我倒要看看，他又耍了什么招！”穿过人群，方延到了邱言跟前，后者正伏案书写“哦？看上去并无异样。”

至于本来聚在宋倩周围的几名官宦小，在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却是个个情绪涨，她们这些小，本就对才佳人的那兴趣，前邱言的事情可谓一波三折，颇传奇味，当然引得她们心念起。

“挫之不怒，惕之不惊，诱之不移，陵之不屈。”

“这邱言才多大年纪！居然笔下生韵！”

“不识好歹，说什么只让王一人来，笑话！我等是王的贴侍卫，岂能有片刻离开？该不会是你们中原人心怀不轨，要搞什么调虎离山吧！”

邱言上那莫名气息越发郁，扩散开来，竟将厅的胭脂气息、腐蚀之念都驱散了不少。

邱言的本尊经历过遗蜕地之后，收获的并非只有离卦、火星，还有对火焰的领悟，对上古人王治世的理解，受到了荒古之时人类与天地争斗的神。

正所谓耳听为虚，见为实，待得诸儒生都看到了邱言的字，纷纷受到了其中的那神。

顿时，厅中的气氛一变，整个文会的意境陡然变化，先前被方延三言两语拉回来的气势，一泻千里。

“这邱生，太会哗众取了！”

“我要过去看看，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

“嗯？”宋倩终于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她站起来，朝邱言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们在看什么？”

这些神，在这一刻，都笔杆，顺着墨，印在纸上，化为一枚枚文字，罗列成一列一列的诗句。

弟围了上去。

邱言正在写的，正是方延的新作，只是此刻，引人注目的并非诗词，而是那一手方方正正的字！

看着这手字，方延彻底说不话来了。突然，一个声音从他后传来——

厚德如虑愚，威重如山岳！

整个厅顿时泾渭分明，一方是正在诗的儒生，诸多官宦小围在周围，宋倩被众星捧月；另一边则是一个个武将弟，围着邱言，默然不语，生怕打扰到他。

说的是人的字，就是心灵的映，论书如论相，观书如观心。

本来普通的诗句，被这字呈现来，立刻焕发炫目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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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循声看去，目的是顾言之面容。

“这字…”

尤其是年龄最小的那名少女，更是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梭，一气跑到了邱言旁。

邱言的字与之前相比，又有了变化，在方圆正直的基础上，多了一浑厚气势，横平竖直的风骨中，多了壮丽秀，隐隐亘古洪荒的气息，让人一看，自然而然的生渺小之，意识到自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滴。

顾言之摇摇，叹息一声：“今日方知往日坐井观天。”

“他这是笔下有了神韵，已经登堂室了！”

…

咚！突然，重落地的声音响起，就见一名青衣豪从门外飞了来，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他正想着，目光落在了纸上。

两个才的动向，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诸多儒生好奇着走来，打探几下，很快就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一首诗赋完，方延也转看向邱言，接着冷笑一声，走了过去。

古人有云，书，心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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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邱言…”宋倩微微蹙眉，她也看到了邱言的字，也是暗暗惊奇，有些拿不了主意了“他不是修士么？居然还肯时间来练字？莫非是个文曲之才，书修并行？”

“顾兄，你…”方延一气，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念一变，方延悟中断，酝酿的情付之东，一首七言绝句刚说到第三句，第四句本该用以收尾和睛，现在匆忙间，只能勉着格律对个工整。

“字写得比顾言之还好？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