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手中书册，邱言微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理。

“该的都好，倒也不必慌，省的自阵脚。”

这第一，乃是不信鬼神之人，极端者压不承认神灵存在，这样的人对神祇而言，不只是毫无价值，更是威胁，因为在一定情况下，这人甚至能令鬼神退避！

“这说法倒是有趣，将信民当成资源，香火愿力就是这资源的产，但想要收获香火，先要占据一片土地，然后耕耘照料，这样才能年年收获。”

对神灵来说，无论信民多寡，都不是一锤买卖，需要的是细长，而不是涸泽而渔，对于信民的理更不能混，要有区别的对待，在维持祭祀团归属和凝聚力的同时，形成竞争机制。

心中有神，但从未祈求、祭祀，就不会产生香火愿力，神灵亦得不到任何收获。

这就是稳重求。

ps：　明天要去外地差，更新时间可能会有变化。

心有鬼神，就是相信鬼神的存在，亦觉得神灵鬼怪拥有着超凡之力，能对自己和他人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

没有心属之神，就算上香、许愿，产生的香火愿力也传递不去；

此书所言并不复杂，整本书都是围绕着香火愿念行阐述的。

理清了思路，邱言便将事情放下，低看向手中书本，将之翻开，神念一扫，大致浏览了一遍。

对方早有计划，守株待兔，借佛门之事面，以免贸然现，引起自己的误会，再起纷争。

其实，严格算来，从这第三人开始，才真正算的上是“信”民，至于前面的两人，对于神灵来说，不仅不是“民”还是不小的威胁。

书上所写的第三人，是心有鬼神者。

书中说的很明白，只有能持续祭祀一年以上的凡人、凡、生灵，才真正算得上信民，需要神灵予以关注，加以护和引导。

蒙蔽鬼神者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修士。

无论是修还是命修，其本或许承认神灵，但不会盲从和屈从于神灵，反而更注重自之力，希望获得足以媲神灵的力量，极端者甚至想要役神灵。

这般心积虑，可见未知神灵也是觉得危机迫在眉睫，不放过任何机会。

慨着，他又继续看了下去。

不信鬼神者，多数都是倡导人之人。

“人一旦有了修为，自然不会轻易服人，况且修士多数关注自，缩心念，凝练魂魄，不会任由自己的念分一缕，被神灵蚕。如此一来，不只儒者，连修士都和神灵有敌对的迹象，看来这修行界的情况，应该并不平静。”

照书上的说法，神灵的超凡之力，是源自香火，是众生之念的现，因而才能扭曲现实，而作为香火的来源，信民就显得格外重要。但同时，祭祀亦必不可少，如果没有许愿、祭祀，再笃信之人，对神祇来说，都没有意义。

神灵是农人，而信民则是稻，香火心念就是米粒，总要先占一块田，拿到地契，地里的收成才是自己的，否则不过为他人嫁衣，但同样的，光有稻，不播施，稻营养不良，或死或倒，一样没有收获。

这人所之事，如同字面义一样，有愚、利用神祇的嫌疑，这人多数不会祭祀神灵，最多祭祀先辈，他们承认神灵存在，却不觉得神灵至无上，反而渴求得到与神灵相同的力量。

要知，神灵本是秉承众生之念而生，若人人都不信了，神灵存在的基础不复存在，早晚要烟消云散，而面对一个全然不信鬼神的人，基于愿念的神通，都有可能被对方的一两句话击溃！

“这书中内容确实有用，虽是寥寥几句，却都是经验之谈，靠我自己总结，不知要费多少时日。”

庄稼要秋收，不能一蹴而就，传播神祇祭祀也是一样，一时收获，终不可久，就像邱言当初在青昌县施粥，短短时间聚集大量民望，但时间一长，就会散去，这就是基不稳。

书中就以此为标准，对信民行了划分，并行了简单介绍。

邱言立刻从这一段中捕捉到关键讯息，心闪过一灵光，隐约间似乎抓住了什么，接着又看向后面的内容。

看到这里，邱言回忆起从前遇到过的修士，下意识的了。

这第二被提到的，乃是蒙蔽鬼神者。

“哦？如此说来，这儒者和神灵之间，居然隐隐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