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舒婕见他不承认，不知他是不是真不记得了，反正她的话已经说到了，再纠缠这个也没意思“上次你的通窍之论，很给我一些启发，今天正好路过，想请教个问题。”

最近几次她炼药，非常不顺，排除了很多可能因素之外，她就想到了原料的差异。

孔总谕见他识得自己，知不用再解释了，于是又转看向李永生“前些日我曾经着人来找你，不过那人事有些无礼，是我未曾对其言明，算我的不是。”

上次她着人相召，还只是想打问一下，但是下确实问题了，她就只能上门请教。

“何人牙慧？”孔舒婕的睛盯着他，一眨不眨“你对这话理解得如此之，想必总有些自己的见地。”

这也是李永生在书阁勘验的成果，大分书籍他都可以免费看。

顿了一顿之后，他才回答“以我看来，药效相差仿佛。”

哥们儿凭空杜撰了一个“老爷爷”来，真不能别人给帽就。

他不戳，但是有人戳，就在此刻，有个女声传来“原来…你是肖田遵的儿？”

本来是说通窍方式的，你老人家居然想到炼药上了，您上修院的时候，也不是个守规矩的学生吧？

哪曾想，这帅帅的小家伙，竟然一否认了这可能，她不怒反喜“此话何解？”

“他二人我自是知晓，”孔舒婕微微颔首“轻江先生的《伤三亭》中，也有这样的慨，但是敢断言没有相同树叶的，你是第一人。”

文怀先生姓汤，不是本朝人，以喜好游历名，著有多游记，轻江先生姓徐，百年前亡故，写了多话本。

孔舒婕并不好虚礼，不过学生有学生的样，这还是很令她欣“你上次曾言，世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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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只是转述，并非原创，”李永生恭恭敬敬地回答“当不得总教谕夸奖。”

孔舒婕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他，愣了好一阵，才双掌猛地一击“果然是如此，皱一池，卿底事…此话，当浮一大白。”

“就像咱们养狗，是为了看门或者裹腹之，利用的是它的本质，而不是它的个差异…皱一池，卿底事？”

肖仙侯哪里想得到，中午用餐的时间，书阁外竟然有人偷听，一时间然大怒，噌地就站了起来“谁？来！”

“我当然信了，”肖仙侯很认真地“孔总谕的话，我哪里敢不信？”

他眉微微皱一下“这位教谕，现在书阁关闭，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来。”

不过她把话说成这样，他当然不能再计较了，否则实在小家气，于是他微微一笑“总教谕是在开玩笑吧，我压不记得有这事，纵然是有，那也是长者过，学生不敢闻。”

不用他喊，说话的人就走了书阁。

这女人是博灵本修院的总教谕孔舒婕，在教化一行里有着极的声望，李永生不知她的来历，小鲜却是清楚得很。

“总教谕您折煞我了，”李永生吓得鞠一躬，态度非常地端正“您有话只说，我知无不言，只怕这拾人牙慧的见地，令您失望。”

“啊？”李永生惊讶地张大了嘴，你这思维，倒也发散得厉害。

李永生顿了片刻，以组织言辞“树叶不同，关系到的是树叶本，它该怎么生长，如何发展，咱们是拿它来炼药，这片树叶能长三个月还是三个半月，对咱们来说…很重要吗？”

“这不是我说的，而是实情如此，”李永生“文怀先生的游记，轻江先生的话本里，都有提及。”

孔总谕也很欣赏他的谦虚，不过她的来意不在于此“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那若是以树叶药，岂不是药效也不尽相同？”

孔舒婕最近在炼药，事关几个尖本修院的颜面之争，她是一定要赢的，再细小的问题，她都要关注到，以保证自己不错——安心等别人错才是正理。

原来是你指使那帅气少年来的，李永生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话，心说有总教谕在背后撑腰，怪不得那厮趾气昂。

“拾人牙慧，”李永生笑一声“跟总教谕聊天，压力真的很大。”

李永生一看，还是熟人，就是那个曾经问过他通窍的中年、妇。

“我是有事，”中年、妇不以为然地随回答，然后又侧看肖仙侯“你放心好了，肖田遵那事，教化房的谁不知？我说我无意偷听，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