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杀你，其实在我来的八百年后，已经不重要了，与你斗法斗剑，更像是成为了一习惯，一追求心境平衡的习惯。”飞辰手指摸白的剑，轻轻一弹，这把剑已经是锋利无比。一千年的岁月里，战斗将此原本没有锻造而成的剑化得更加的锋利，那原本就大巧不工，甚至是笨拙之极的剑锋恍若是刚刚剑鞘的宝剑一般，利光萦绕，无所不。

…

“天和天已经平和，我们罢手吧，你实力已经达到了化境，我们的对战也慢慢变得漫长无比，甚至一个月都分不胜负来，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已经是这一战的第八十一天了。”李飞辰平静而祥和的笑，和一千年前丝毫无二，只不过白的袍已经被染成暗，甚至有许多地方都已经被剑锋斩成一的开叉。

“你在五百年里已然突破天仙初期，堪称天底下第一惊才绝艳之辈，但是你没有发现自己无论修炼任何一剑法，施展得再莫测，妙绝，也没有将我杀死，反而每败北一次，这天越来越亮了么？”李飞辰也同样看向天空，此时的黑的天空已经有一小半被染成了白，像是和那黑的戾夜争锋一般。

“废话也不消多说，来来来，今天我就打败你！”飞辰大笑起来，手中的紫剑化作千万把，只把天空遮蔽了一般，这等气势，纵然是天空，怕也要一劈为二。

“杀了我，很重要么？仇恨也很重要么？”李飞辰持剑背过手，战意变得萧瑟。

“我，亦是如此。”飞辰手中的长剑白光一闪，也是变化成了透明的宝剑，此剑透光，将空间映照在圣洁之中。

一晃千年，岁月在指中悄悄溜走，飞辰脸毅，那疤痕除了还闪着紫光，已经变得只有绣针那般的大小，全然没有当年划到下的狰狞。

“呵呵，你悟了，是我低看了你。这两百年里，你更像是一名苦修的天才。”李飞辰眸中闪过芒，手中的四尺长剑一抖，竟由雪剑抖落成了冰剑，晶莹剔透，锋利不下于飞辰那透明的白剑。剑被化后，他指向了飞辰，笑：“既然你已经悟了，那来吧，这次我们便战上一场，我不会再让你了。”

但只不过半会，飞辰的剑就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愣愣的站在空中。战意盎然，奈何总败…

“黑剑变成紫剑，紫剑变成白剑，这就已经化境了么或许吧。”飞辰平静的说，眸中邃而明亮，那一情已然没有了当年的锋利，转而也如同李飞辰一般的豁然。他的黑袍上也是满布伤痕，恍如述说这一战的激烈。

“我还是信，杀了你就能够去。”飞辰看了看天空，睛里的锐气已经没有五百年前的凶猛，留下的就像是一老辣，看透一切的老辣。

而天空，已经变得白昼和黑夜共存，相辉映，完全没有了他当年刚刚此地时的那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