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

于老板猛地坐了起来，暴如雷：“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一边去！”于老板不知怎地忽然暴怒：“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赶去给我吃的。”

“当家…”老板娘正巧看见，于老板沾着零星沫的，在自己底下晃了过去，吓得一坐在地上。

“当家的，你才刚回来…来饺还没吃呢！”快步追上去的老板娘，忽然听见吧嗒一声，下意识的往下看去。却看见地上掉了块掌大小的。

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乍着胆往厅里看了看，看见于老板一动不动的坐在椅上像是睡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像是，又像是血的，从他两只眉之间，顺着鼻梁淌了下来，滴在衣服前襟。沓沓的衣服贴在于老板上，就像蒙在搓衣板上抹布，清清楚楚的隆起一的横杠，有些地方甚至陷膛几寸。

老板娘忙不迭的应：“好好…，锅里还有馒！”

老板娘从厨房跑到屋里时，于老板却连人带椅消失的无踪无影：“当家的，你上哪去了？”

老板娘只觉得全上下像是掉里一样，掠过了一寒意：“当家的…你…你…”“我在房梁上放了东西，要是过几天有人找我，就让他上去看。”于老板若无其事的了下来，迈开大步往外就走。

于老板也没回的：“去生意，别忘了，我代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关门的老板娘，借着门外洒来的月光，清清楚楚看见一副白森森的牙齿。于老板的面不知怎地得漆黑一片差跟黑布衣服的颜混在了一起，唯独那副在外面的牙，简直白得吓人，一开就像能放冷光。

这回于老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摆了摆。老板娘模模糊糊的看见他的右手好像是少了一块，再想仔细看时，于老板却已经手缩回了袖。

。”

没过一会儿，老板娘就借着说话的机会，又往厅里面看了过去，这回看见，于老板从袖里翻了什么东西，嘴里慢慢咀嚼。

“谁吃馒，去给我包饺！”于老板把手里的扔到老婆脚底下，自己双手叠在前仰到了椅上。

“当家的，你再等会…”

“啊——”老板娘被后冒来声音吓了一，回却见于老板像只猴一样蹲在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一双瞪得溜圆溜圆的睛里不止没有半生气儿，反而冒着几分金属的光泽。

“当家的，要不，你先去屋里眯一会，等饺好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手怎么了？”

“当家的，你要是饿了，锅里还有几个馒，你先垫垫…”

老板娘停住了，两只睛直勾勾盯着那块白。那块正中间中长着一个铜钱大小的胎记，于老板的大上不也有这么一块胎记？

老板娘急了：“当家的，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这就去，这就去…”老板娘吓得急忙跑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