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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沒做啥啊,是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过好像听说剑御玫从八大胡同泡回一个姑娘!“丹云碧笑了。
剑御玫也苦笑了。
他知道丹云碧在逗乐,因为雅琴的事情是自己无意给他说的。
此刻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去吧。
他们在旅馆外随便吃了点晚饭,然后就喊了黄包车,向着百乐门舞厅而去。
“月明星稀,灯光如练。何处寄足,高楼广寒。非敢作遨游之梦,吾爱此天上人间。”
当那个百乐门舞厅的大楼出现在剑御玫的面前时,他想起了这句诗,那是报纸上说这里的。
剑御玫此刻,看到來來往往的各色人,走了进去,领带西服的或者长衫马褂的的男人,高叉旗袍或者小西装西式裙子浓妆艳抹的女人,都在往里走。
各种豪华的汽车來去,黄包车也不少。
这里整个就是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剑御玫想起了北京的那个满汉全席的餐厅,那里是雍容华贵大气安宁,这里是繁华夸张喧闹,他点点头,真是南北风格各不一样。
北方多权贵,南方多富商啊。
他们进去之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來。
当然,剑御玫找的位置是靠后的,可以充分观察前面的情况的地方。然后又很方便撤退的。
这是长期的职业习惯造成的。
他静静的观察这里的一切。
不过丹云碧略带夸张,还是不停的和池衡说话,池衡笑着,听着。
这时,他们看到舞池里开始出來一阵的舞蹈。
那个舞蹈,剑御玫知道,那是从美国学來的,那些音乐,好像叫做爵士音乐。
看着台上的姑娘们一起列队随着音乐声在那里扭着臀部,剑御玫还真有些不习惯。
因为那些衣服穿着太少了,难道外国都是如此吗?
剑御玫在那里想。
“娘的,就是八大胡同,那些姑娘好像也沒这样的公开卖骚啊,都是私下放荡,可是当着这样多人,真的是不羞啊!”丹云碧悄悄的说。
“这叫新式,你们得习惯,人家这些姑娘说不定私下不卖的,那些八大胡同的,表面不这样,可是私下都是脱得精光的!你沒看报纸上发表的,外国人拍的她们不穿衣服的照片!”池衡说道。
丹云碧笑了“看不出池老夫子这回很新潮了,要不我们三兄弟干脆在上海滩混算了,说不定还混出个大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