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国的声音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苍凉和疲惫。我握着麦克，忽然就梗阻了，有几秒钟的时间，我不知该跟他说什么，然后，我开叫了他的名字。

几个小时后，当视频播完，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透了。纽扣摄像机录下的东西，不但超过了我的认知，也完全逾越了我的想象。它们是那么诡异莫测，和一好莱坞大片，几乎没有分别。

果然不我的所料，听见我的问题，老陈愣住了，一时竟忘记了发火。我能听见他的息声在电话那忽然变得缓和了许多。多年相的经验告诉我，我的话浇熄了他心中的怒火，他现在能听我说的话——这就好！

又过了四天，再次发生了异变。这次我于夜三，在昆都的大街上，差儿被一辆租车撞死，司机的破大骂把我从迷茫中叫醒。这一次，我失去了四天的记忆。

果不其然，三天后，第四次异变发生了。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陈胜国的声音。我知他接起了电话，可是通过那个件，他并不知谁给他打的电话，甚至我的声音也通过那个件而改变了。我暂时不能让他知我是谁。

然后，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给老陈讲了关于那杜鹃的栽培方法，然后便挂上了电话。从那天起，每天到了晚上10的时候，我都会打电话给老陈，惯例地抖他的一些私事，然后等他就要发飙的时候，挂断电话。

通过了一周的通话，老陈一改通话当初的不耐烦，对我说话的语气渐渐缓和了许多，到了最后几次，他甚至开叫了我的名字。当然，我不能应他。我的境让我不能对他言明我的份。

再次拨通的老陈的电话，他的气里溢满了对我的担心，并主动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什么也没对他说，因为我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我有一预，异变还没有结束。

一开始，陈胜国很气愤，以为是哪个学生又打电话对他恶作剧了。于是便絮絮叨叨地开始训人了。我安静地听着他的牢，心忽然一阵，呵，老陈啊，一直没变啊，肝火旺啊！

电话持续了几分钟后，老陈见我没有回话“啪”地一下便挂了电话。我听着耳机里“嘟——嘟——”的电话挂断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思维也清晰了许多。我思考了一阵，将他的电话号码再一次输了那个件。

这些奇诡的事竟然是我的。

我颓然地盯着电脑屏幕，思绪像一团搅的棉线一样，混不堪。奇异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可是我还没有想打动陈胜国的办法，是的，没有，但来不及想了！思及此，我上上了耳机和麦克，并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件，将陈胜国的电话号码输了那个件。

就这样和老陈打了五天的电话，异变又一次发生了。这一次我于三天后的一个黎明，醒在一城中村的垃圾堆旁，失去了这三天的记忆。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那么惊慌了。我平静地打车回到了家，将纽扣摄像机里的内容传到了电脑上，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晚上继续在电脑上拨打了老陈的电话。

这一次老陈接起电话以后，气十分恶劣，可是我却没有被他吓怕，而是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些从碧塔海带来杜鹃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