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向东知粮票有着很不错的收藏前景，但现在还不是太值钱，本犯不着杀人，他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也是被草绳绑着，便开始在椅上磨。

“我们家没钱了，求求你…”妇人啜泣着说。

“不，就算只剩下一只手，角还是会用指爬着来杀我们，打断骨只是让它行动变慢，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从关节碎尸是最好的，但是太费时间。”

站在原地楞了几秒，中年人的缓缓回过来，脖发了“咔嚓咔嚓”的怪响，他的下已经严重的歪朝了一边，伸来很长一截，滴着血，但是仍能说话，而且声音正常：“没有你不会去买？还等老去买不成？顺便给我带瓶粱酒回来，最便宜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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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的嘴被勒着，说不话来，拼命摇，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蒙面人，蒙面人鲁的拉下了她嘴上的巾，又问了一遍。

另一个人笑了几声：“谁让你找了？快找值钱的东西，你看我不就找到了么？”

“真够碜人的。”苗仪看着站在卧室门的中年人，向顾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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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脸被打得歪朝杨向东这边，一鲜血和几枚牙全在了杨向东脸上，昏死过去。

这时，先前说话的那个人走到年轻妇人面前，揪着她的发问：“快说，钱藏哪了？”

然而刚冲门，他就看到一个满是血的妇站在前面，举起了手里沾血的刀，他想刹车，可脚底一，摔倒在地。

中年人的鼻骨和颧骨都被顾七打碎了，脸凹去，挤成一团，脖上的伤仍在往外冒血，将整个前半都染成了红。

顾七没有说话，转朝中年人走去，抬起再次狠狠在对方脸上，一挥手，菜刀剖开了中年人的肚。

沾着鲜血的，翻了一会，其中一个人不满的说：“妈－的，这么穷，都找不到一个。”

草绳一缕缕的断开了，变松了很多，杨向东挣脱来，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脚上的草绳，先是悄悄的从两个蒙面人后摸到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变矮了，猛的拉开门，大叫着冲了去。

顾七挥舞，打碎了中年人的膝盖，说：“这个地方和这些角都是着凶灵的意识，但是我们同样是意识，所以可以和环境互动、相互影响，在我们看来，打在它的脸上，它的脸会凹下去，砍它一刀，它会有伤，并血，这些都是我们的意识造成的，但毕竟是在客场，凶灵的意识压过了我们，在它的意识中，角是不会死的，只有我们会死，另外，角只会照记忆碎片里的‘程序’行动，不受我们影响，所以可以开说话。”

可蒙面人没有理他，俯拖着妇人来到屋中间，抡着继续打，杨向东吓得肝胆俱裂，也不会发什么声音，缩起脚把绑在后的双臂绕到前面，拼命用牙齿咬草绳。

“这怎么回事？”苗仪已经无法直视，偏过去。

“我猜他变成了个猥琐的胖，唔…不对，猥琐的胖就是他长胖了而已，要是变成只老鼠就有意思了，可惜凶灵好像没这功能。”苗仪叹了气。

说着，他扬了扬手，手里拿着两张粮票，一张淡黄的上面写着“叁市斤”，另一张紫的上面写着“伍市斤”

苗仪看了看走廊两，左边有四扇门，右边有三扇门，又问：“这些门都要打开来看看？”

“理”完中年人，顾七把电视机抬下来，压在那滩上，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打开门，来到了走廊。

…

“如果找不到凶灵，就只好一间一间看了，我们先去跟佐仓健二汇合，至少先清他长什么样。”

中年人已经倒在地上，不成人形，但是仍在说话：“钱不是放在收音机里么？你还要老过去拿给你不成？”

中年人的脑袋被打得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后方，内脏混合着五颜六的从腹来，掉了一地，只有还挂着，微微晃动。

…

“所以，打断这些角的骨，就能让它们动不了？”苗仪看到顾七正用粉碎着中年人的骨。

杨向东闻到血腥味，直发恶心“哇”的吐了来，心这下肯定被对方听到，自己死定了。

蒙面人听到这里，举起，一打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