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叫，那少女的神情，古怪莫名，像是听到了最荒唐的话一样。她呆望了我半晌，才：“那么，你是从哪里来的？”

记得当时，陶格夫人在听到了这一句没有意义的话之后所受的震动！我当时不明白，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只有在被当作是玩之后，才能会到玩的心情！

我呆了一呆：“我不知自己是怎样来的；所以我才问你！”

我一面迅速地想着，一面以极疑惑的神情，望着那少女，：“你又是什么型？”

少女摇了摇：“我不知，我才从培育院来，没见过什么人！”

我陡地震动了一下。

但是，我已经完全可以看清楚走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一个少女，丽得难以形容，有着一白金光泽的发，发育极其良好，看来还不满二十岁，肌肤雪白，睛明亮，有着一切女的条件，虽然她穿着的衣服，和我一样稽，也是一艳丽彩的衣服，但是她那明艳，令人一看就要发赞叹，她甚至比陶格夫人更丽动人！

我着气，想从客厅房间，去继续我的破坏行动，向监视我行动的人表示反抗，突然听到大门传来了一个十分柔和的声音：“你在什么，这表示什么？”我陡地震动了一下，自从在冰原上昏迷，醒来之后，就在一个这样奇异的环境之中，还未曾听到过有人讲话的声音。

我在书架前站定，才发现架上的书本，类极其丰富，如果我要将之全看完，只怕至少要三年时间，我其实毫无目的，我本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我将架上的书，一大叠一大叠拨下来，任由它们散落在地上，然后，我甚至将整个书架，推倒在地，我开始破坏屋中的陈设，直到我几乎无法找到地方站立为止。

少女也一呆，望着我，神情有木然地摇着：“一也没有趣！”

我又：“培育院？那是什么地方？”

“Ｅ型”！同样的话，我曾听得陶格先生说起过，当时我还曾问他，究竟是谁将人这样分型的，可是未曾获得陶格的答覆。而这时，那少女又这样问我，我陡然之间明白我何了！我是在陶格一家逃来的那个地方！在这里，所有的人，一定全已被分成了若类型！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所在呢？

我一面迅速地想着，一面间不住发“咯咯”的声响来，我冲厨房，冲客厅，在客厅上，有一列书架，架上有不少书本，那些书本，我连碰也未曾碰过，因为我以为那是一些陈列品而已。但这时，我却想到了陶格先生丰富的学识，这学识，不可能与生俱来的他一定是通过了什么学来的，能使人得到学问的东西，当然是书！

这时，突然有人向我说话，而且，声音是那样柔和动听。我立时转过，循声看去，看到一个人，自门缓缓走了来。只走了几步，就停下，因为地上全是杂，凌不堪，本无法再向前是来。

我这样，是潜意识的一反抗。我觉得自己在过去几天之中太顺从了，我要制造一些麻烦，就像麻雀被顽童抓住了关在笼中的时候，要不断飞扑反抗！

那少女：“你是怎么来的，我也是怎么来的，何必问我？”

她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了一些杂，又向前走了几步，在一张被我推倒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又抬向我望来：“你是Ｅ型的吧？”

少女扬了扬眉：“当然是Ｃ型，他们只要Ｃ型的女人！”我间发了“咯”地一下响，不由自主，吞下了一：“你…你认得一个叫陶格先生的人？他们一家，有两个可的孩！”

少女的神情显得很不耐烦：“你不满意？如果不满意，可以掉换！”

我莫名其妙：“掉换？掉换什么？我为什么要不满意？我本不认识你！”

我实在忍不住了！面对着这样丽的少女，本来是不可能表现鲁的，但是我内心隐隐到了一极度的恐惧，以致我不能不大声地叫起来：“什么叫培育院？我一辈也没有听过这样的名称！”

我呆呆地望着她，她也望着我，隔了好久，我才：“你是谁？你是怎么来的？”

陶格夫妇，唐娜和伊凡，他们一家，一定曾有过和我同样的经历，他们一定也曾被人当作玩来饲养过，所以他们才会对玩产生这样的恐惧、厌恶心理！所以才会将迪斯尼乐园，称为“可怕的地方”！

少女以一十分疑惑的神情望着我：“你离开培育院多久了？”

我摊了摊手：“在我到这里来之前，我是在格陵兰的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