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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归来(2/10)

五○○年前,鲁夫·冯·姆使历史的倒退,他重新扬起人类在遥远的过去中,那早就应该被褪下丢弃的旧衣上的尘埃-专制君主政治与层次分明的阶级社会,并把这一切压在全市民的上。这虽然是文明产生以来在迈向成熟的路途中必经的艰难过程,但终究还是必须将历史的角转让到近代市民社会的手中,而注定了始早要宣告退场。更何况,他所采取的是将多数人对少数支者的牺牲予以制度化的一令人唾弃的施政方式。

就莱因哈特对门阀贵族势力所采取的政略和战略两方面的措施而言,虽然看来似乎无情苛刻,但是绝不残忍,当然它也绝不笨拙愚昧。如果杀害七岁幼儿的话,那很明显会遭到人上、甚至政治上的批评,所以他自然不会作这么不利的选择。

在莱因哈特的旗下,有众多的名将云集,正因为他有着如此过人之,才能引这些人才陆陆续续加他的阵营。而杨有机会得以直接与之会面相识的则仅有齐格飞·吉尔菲艾斯一人…当初获知他已不幸亡的消息时,杨受到一阵锥心的刺痛,仿佛失去了一位多年的好友。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或许可以成为帝国新制与同盟之间的桥梁吧!杨不无慨地如此想着。

将专制君主打倒的近代市民社会,选择了后者。杨认为这应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像罗严克拉姆公爵莱因哈特这样同时兼野心、理想和能力的人,会在这人世间现,与其说是一奇迹-倒不如说是因为历史的反覆无常。他现在正集银河帝国所有的权力于一,不但是帝国宰相,同时也是帝国军最司令官,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他本确实有足够的实力来达成这两者所应尽的责任与义务。但是,他的后继者呢?

菲列特利加仿佛应到杨内心思绪般地问起了有关莱因哈特的事情。“罗严克拉姆公爵会杀死皇帝吗?”“不,我想不会。”“不过,罗严克拉姆公爵想要篡夺皇位的意图非常明显,而皇帝对他来说,岂不成了一障碍吗?”“历史上篡位的人不计其数,任何一个王朝的开国皇帝,不是侵略者就是篡位者。难每一个篡位的人在篡夺成功之后,都将先朝皇帝杀害吗?绝非如此,反倒是将之视为贵族而倍加照顾的例可见,而在这情况下,旧王朝又将新王朝压制下来而复兴的例,从古至今,均未曾有过。”

有一位古代王朝的创始者,虽是以迫前王朝的幼帝让位给自己的形式达到篡夺皇位的目的,但之后,则给予先朝皇帝各特权并加以礼遇,在自己临终的时候,更特别留下遗言,要后代继承者立下约定,不得忽略对前王朝血统传人的照料。而该王朝终其几代,这项约定一直被执行着。这位创始者事实上可说是非常聪明的,因为他早已察到对于败者给予宽厚的待遇,不但可以获得人心,而且就权力制而言,于衰弱状态下的旧王朝嫡传者和旧臣,将因受到贵族般的礼遇,而减轻对新王朝敌视的心理,而最后终会消声匿迹。(注:宋太祖赵匡胤在黄袍加之前,原是五代十国中后周柴氏的大将,成了皇帝后,对柴氏后人照顾有加,世袭王侯,在宋朝,柴姓是仅次于赵姓的贵族大姓。)

但是,幼帝现在是七岁,过十年就十七岁,过二十年之后,就变成二十七岁,到那时候或许又会有许多不同的想法产生,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在前这个时候,罗严克拉姆公爵所考虑的,应该就是如何地保全幼帝的命,然后作最大程度的利用吧!说来虽然讽刺,但现在最在意幼帝安全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年轻的帝国宰相了。因为幼帝一旦过世,不是真的自然死亡或者是遭遇意外而去世,他都会被扣上一项谋杀的罪名,相反地,幼帝继续活着,也不致于会成为莱因哈特在推行变革时的大障碍,那些对幼帝心存厚望,仍对姆王朝忠心耿耿的人所给予的支持,对莱因哈特来讲并不是必要的。

莱因哈特是一名“轻易获胜”的男,正因为如此,连杨也衷心认同他的伟大之。所谓“轻易获胜”所指的是将获胜所需的条件准备妥当,将己方所可能遭受的损失减至最低,然后轻轻松松地获得胜利。大概只有将人命视为无限资源的愚劣军人和草菅人命的当权者,才会不给予莱因哈特极的评价。

关键就在于政治实行的方式。究竟是要将历史的步或者历史的倒退,全委托在像罗严克拉姆公爵莱因哈特这样杰的,甚至可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一个人手中,或者是要像自由行星同盟一样,由能力与品德均极为平凡的人,在不断地相互争执、懊恼、彼此妥协、尝试失败,但责任却也由全市民来摊分的制度下,缓缓地向前迈。到底应该选择哪一方式呢?

理就在于逻辑理论与实际整合的一贯,已一步成为战略的保障。

罗严克拉姆公爵促使变革,或许只是他为达成个人野心的权宜之计,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他对姆王朝极端反的一情绪表现。但是他的脚步,却是很明显地与历史步的方向-自由与公正-相互一致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由行星同盟又有什么理由必须与他为敌呢?相反的,不是更应该要共同携手,将古代专制的残渣自宇宙中扫除,建立历史的新秩序吗?更何况全人类的社会,并不一定要是个单一国家,即使是有好几个国家并存也无妨啊!

对百年来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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