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自己掉一个死圈了吗？你为了忘记过去的伤心经历而选择拼命工作，到来是在用新的压力来应付旧的压力，这早晚有一天会毁了你。”

“但是，你也从来没有把我看成是男人，对吗？”

“是的，没有，你是教授，我的老师，这就是你的份。”

臂、小臂直到指尖。

“别像看猪排一样的盯着我看，真叫人不舒服。”琳达轻微抗议着。

尸解剖是一件极为复杂的技术活儿，需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才行。一般的医院也可以行验尸工作，除了查明死因外，还要清楚病理过程。

“可是…”

格雷兹哈哈大笑“上就是明天了！来吧，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问题困扰着你。”

“听我说，琳达，你应该找一个男人，也许…”

“…没有…”

艾尔米是格雷兹教授的妻，与琳达关系好。

“那不可能，我记得你上次看到我时候的腰围，我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教授想起了审的时候，他为琳达作为妻和母亲的“失职”行的辩护，却被法认为是不必要的对法医工作的冗长陈述而行中止。普通人对法医有着不可理喻的歧视，认为他们整天和人类最邪恶、最暗的一面打，说他们是不人间烟火的怪。他们曾经成功地为冤屈的嫌疑犯过至关重要的辩护，却丧失了为自己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说两句公平话的资格…

“那就行了，好好收拾一下，后天下午的飞机。第一天晚上就住在斯德家，以后是不是住宾馆就随你们喜了。”

相比之下，法医的工作就多得多了，包括：对尸的份作鉴定并贴上标签；对尸行拍照，既有穿衣服的，也要有照片；既有正面照片，也有侧面照片；记录和重，并拍摄X光片；检查尸的外；对伤痕、绑扎标记、枪伤或刺伤等作详细的描述；解剖内脏就行检查；对的官和内的行化验，以判断是否存在毒品或药品；最后，在死亡

“算了吧，教授，到来还是我照顾他，我从男人上什么也得不到，而且我也不愿意这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的脸“当然，你是一个例外。你对我的帮助远远超过你应尽的职责，对此我很激。”

他的话却让她想起男友，她总是斗不过他，这让她很生气，也让她对他十分好奇…

“你该去度个假，那也许能让你认识个好男人。”教授提建议。

“琳达，任何人都需要休息和放松。你们到那里可以联系我的朋友，他会照顾你们。去国家公园转转，啊，还有丽的海滩，我可是神往不已呀。怎么样，琳达，你一定还有假期吧？”

“过去的总要过去，我们都要面对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纵然你不是明显的消瘦，我也见过一些人，他们的形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重却在不断减轻。我还能清楚地记起你在大学时代练跆拳的模样。你现在正消耗你的肌和你的力。”

“琳达，听我说，你需要有个家可以呆着而不是一所房。男人里也有温柔贴的那一类，他可能…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琳达，你看起来又瘦了。”

琳达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谢谢，我想我会去的，明天给你电话。”

“是的，还有…”

“可是这边的工作…”

她没有也没有反驳。

“那么，就去一趟吧。艾尔米订了迈阿密双人机票，我却因为临时通知的学术会议不能陪她了，正打算退票呢。正好你们两个一起去，路上也好个伴儿。别想错，琳达，我可不是因为省事儿不去退票，你们这次的往返费用我都包下了。”

琳达不说话，坐在那里起一些沙拉果。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现在的腰围是多少…琳达，不要自欺欺人，你回答不上来。”

“没什么可是的，琳达，你去过迈阿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