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阿辽沙叫。

“谁？谁？”伊凡突然失掉了一切自制，几乎是凶蛮地喊了起来。

“自然就象那些的女人献一样。”

“你…你说的是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么？”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己知是谁。”阿辽沙低声而沉地说。

“我只知一，”阿

“那么照您看来，谁是凶手呢？”他用显然是冷冰冰的气问，在这问话里甚至有一傲慢的声调。

“这是那个小鬼的信！”他恼恨地笑了起来，连信封也没有拆开，就突然把它撕成几片，迎风抛去，碎片飞散了。

伊凡-费多罗维奇突然站住。

“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是你的，哥哥。”阿辽沙很难过地说。

“能自己觉察到自己要发疯么？”

“也许。不过我对她并不兴趣。”

在她那里看见你的脸。你的脸很不好，很不好，伊凡！”

“怎么不可能？我自己读到的。”

“献给人家是什么意思？”阿辽沙惊诧地说。

“她很痛苦。为什么你对她说…有时你说…那类使她抱希望的话呢？”阿辽沙用有畏怯的责备气继续说。“我知是你给她这希望的。请你原谅我这样说。”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想在这情况下自己是不能明白看清自己的。”阿辽沙惊异地回答。伊凡沉默了半分钟。

“我不能随自己的意思，我不能立刻决裂，对她直说来啊！”伊凡气恼地说“必须等一等，等到对这凶手的判决下来以后。假如我现在和她决裂，她为了对我报复，明天就会在法上毁了这个坏的，因为她恨他，并且明白自己恨他。这些事全是虚伪，虚伪又虚伪！现在呢，只要我还没有和她决裂，她还抱着指望，就不会害这个坏，因为她知我多么想把他从灾难里救来。就不知这可恶的判决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呀！”

“是的。不知她究竟是米卡的救星呢，还是灾星？她现在要为这个去祈祷，求上天给她启示了。您瞧，她自己还不知，还没有拿定主意。也把我当作保姆，希望我哄哄她！”

“不，我不知；我想，发疯大概有许多。”

“她现在要整夜祈祷圣母，求她指示明天在法上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忽然又尖酸而恼恨地开说。

“我没什么话要告诉你。就算她是一个孩，我也不能她的保姆。你不要作声，阿历克赛。别再谈这件事了。我甚至想都不愿去想它。”

“谁？你讲的是关于那个羊癫疯的白痴的神话，是不是？讲的是斯麦尔佳科夫是不是？”

“这样的平据是不可能有的！”阿辽沙激烈地重复说。“不可能有的，因为凶手不是他。不是他杀死父亲，不是他。”

“你自己知是谁。”他着气，无力地迸这句话来。

“你还不知这个。她的手里有一个凭据，是米卡亲笔写的，象数学公式那么清楚地证明是他杀死了费多尔-夫洛维奇。”

“可她有什么手段能毁了米卡哥哥呢？”他问，一面沉思着伊凡所说的话“她能供什么话来，可以直接毁了米卡呢？”

“凶手”和“坏”这类话使得阿辽沙的心里十分刺痛。

“假如你想同我说什么，你尽转换话题好了。”他忽然说。

阿辽沙突然到浑发抖。

“好象十六岁还没有到，却已经要献给人家了！”他轻蔑地说，继续沿着大街走去。

“有一封信先给你吧，免得忘记。”阿辽沙有胆怯地说，从袋里掏丽萨的信来，递给他。他们恰巧走到街灯下边。伊凡立刻认了笔迹。

“你怎么啦，伊凡，你怎么啦？”阿辽沙苦恼而又激烈地辩护起来。“她还是孩，你是在侮辱一个孩！她有病，她病得很重，她也许也要发疯了。…我不能不把她的信转给你，…甚至还想听听您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好救救她。”

“你知，阿历克赛-费多罗维奇，人是怎么发疯的么？”伊凡-费多罗维奇忽然平静地问，其中已完全没有气恼的意味，却突然显极坦白的好奇心。

伊凡不停步地走着。阿辽沙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