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本杰明把事情告诉他们之后，人群一阵哗然。有些法师的脸上，还了些许的畏惧。

“奥德里奇大人…听从教会的命令，把国王陛下给杀死了…这事情，为什么现在还一风声都没有听到？”

“嗯…就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散会吧。”

“五天后的这个时间，我还会在这里。你们要是愿意加，就在五天后的夜晚悄悄过来。不过，我必须事先警告。从此以后，我们可能会过上颠沛离的生活，面对各式各样的危险。有很多人会死，也可能这是一条死路，我们本不会成功，所有人都会在这个过程中绝望地死去。但…如果有人不甘心，想要试试看，那就过来吧。”

在他后，偌大的仓库挤着一百多个法师，此刻，却安静得仿佛空无一人。

“各位，我知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难接受。”等到议论渐息，本杰明开，神情郑重“事关重大，我不会迫你们什么。今天过后，你们就当是退了我的势力。而人们中我这个所谓的势力，也将不复存在。”

即便这些人放弃追随他，对他而言也未必没有帮助。

事实上，本杰明离开王的过程中，就在想尽办法把国王的死嫁祸到奥德里奇上了。这些相关的言，他也已经吩咐“乌鸦”和驻扎外地的几个佣兵开始悄悄地散布。

再过些时日，等到言甚嚣尘上，变成一不容忽视的力量，奥德里奇，他会为他隐瞒死讯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就在刚刚，本杰明把他们叫过来，向他们宣布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法师共济会背后是教会在指使着，这是真的吗？”

“而等到那个时候，如果你们决定什么，不想让那群貌岸然的神毁掉这个仅有的家园，你们再来找我。”

果然没那么容易啊…一百多个法师固然是一大的力量，但这仓促之间的，要糅合起来实在太难了。

“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逃走。哪怕五天后，只有一个人走这间仓库，我也会等在这个地方，直到黑夜将尽。”

本杰明则沉默片刻，叹了气，继续：

不过，本杰明没有因此失望。

“你们能站在这里，都是很有潜力的人，未来可能成为非常了不起的法师。我不想把你们牵连来。不过，等着看吧，再过几天，都城那边肯定会有消息的。他们可能会说陛下病了，也可能会把陛下的死推到我上。到时候，相信你们都会明白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至于前这些人…

至少，消息可以借助他们传去。

上个礼拜，他们还在为通过试用期而努力完成任务。可一周之后，本杰明就毫无征兆地把他们召集起来，告诉他们世变了，你们的家园不再是你们的家园，每个人可能都在危险之中。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再次惊讶的表情，却哑然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论如何，这些消息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太过惊人。他们大分都是弗瑞登土生土长的法师，没去过多远的地方，甚至没有离开过莱利城一带，论接受能力，肯定比不上跟着本杰明从霍里王国逃来的法师们。

教会可能在弗瑞登布满细，这一本杰明之前就和他们提过。在他们心中，也有为抵抗教会贡献的向往。然而，前的一切还是来得太突然。

他们真的有消化不来。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本杰明在心中一个冷笑。

法师共济会的背后是教会、国王被奥德里奇杀了…后一条是假的没错，但打舆论战，要的就是抢占先机。奥德里奇还在想尽办法不让消息，本杰明反手一个大帽扣上去。等到对方反应过来，再去反驳，也已经落了下风。

而人群的前方，此刻，本杰明此看着这一百多位纠结的法师，也在心中暗自叹了一气。

“法师共济会一直在暗中搜捕所有与法有牵连的法师，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也很危险？”

况且，本杰明要求他们去的事情，几乎等同于造反，连命都很有可能搭去。哪怕这帮人怀抱着一腔血，可又没待过霍里王国，没真真正正地受过那可怕的压迫，是个人都会犹豫的。

说完，他也不看法师们有些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转过，直腰板，也不回地从仓库的大门走去。略显孤独的背影，消失在了模糊的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