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莺比她更快。

“怎么，连你也被她欺骗了么？醒醒，温，那些都只是谎言！”

“我不知，”温摇了摇“我也没打算同她前往边陲镇，但有一我觉得她说得对，妹们应该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她回过，大声问“有谁想和她一起离开的吗？”

接着她抛一枚币，抬手一挥，急促的气包裹着币，朝夜莺呼啸而去。气在靠近夜莺时瞬间消失，但币仍保持着惯飞行，准地撞在她颈脖前的神罚之石上。

“都给我闭嘴！”哈卡拉然大怒“就这样放任她离开，现第二个、第三个夜莺怎么办？如果她把我们营地的位置卖给教会，我们就无可逃了！”话音未落，她用力刺手中的铁椎，而温更快一步，抢先卷起一风，将哈拉卡飞去。

“对啊，既然她愿意回归俗世，就让她去吧。”

“所以让她一个人离开就行了，”温说“她并没有危害共助会的事，我不能睁睁地看着你杀死她。”

只一步…仅仅一步跨，她就已经现在哈卡拉后。向前递双手，那枚本应该刺夜莺心脏的铁椎，就这么径直贯穿了哈卡拉的。

“住手！”有人大喊，她微微一怔，睁开双。只见温从人群中走，对哈卡拉说：“导师，看看您手臂上缠着的白布，我们已经经历了如此多的离别，您还想再添上一条吗？”

上，好让大家引以为戒。”她一字一句说“不要错失我最后的仁慈，说你的决定吧。”

夜莺至此已完全明白了温的意思。她心里不禁涌起一哀伤，即使是温，也没有完全相信自己。所以她才会在自己需要她帮忙说服众人时保持沉默。但她仍是那个心地善良、对谁都关有加的女巫，即使不同意自己的观，她也会伸援手。

夜莺望着一靠近自己的铁椎，甚至能受到锥尖传来的灼人气。如果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自己，恐怕早就低认错了吧？但她已告别了过去，不再是那个胆小的姑娘。她是夜莺，一名大的女巫，死亡也无法让她屈服。

绳落在地，仍保持着捆绑时的模样，但夜莺已不见踪影。

温说这番话后，人群中传来接耳的声音，随后又有几人站了来。

她闭上睛，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不知为何，夜莺脑中浮现罗兰的影。

晶莹剔透的棱形石应声而碎。

“叛徒！”哈卡拉从地上爬起来尖叫，她分别朝温和夜莺伸左右手，两条蛇影凭空现，一条张开大，狠狠咬在温的手背上，一条却扑了个空。

想到对方的能力，哈卡拉了一冷汗，她调动全力，闪烁着各光泽的蛇从她蜂拥而，形成一蛇墙，同时自向后急退——

人群中无人应答，现场陷一片沉默。

“教会和病痛已经带走了我们太多妹，导师大人，请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