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实力如何？”

“手矫捷，十分果断，应该是经受过数年的训练。如果不是她转试图反抗的同时我就了迷雾，说不定真会被她丢的呛人粉末沾到。”夜莺耸耸肩，将手过程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一遍，但他知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本不想杀她的…可是，看到她刺向温的目光时我就明白，除了死亡外，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

“…”罗兰沉默了片刻“还记得击败提费科的民兵队之后，从要回来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什么？”

“…”罗兰张了张嘴，若说讨厌夜莺是绝不可能的事，他心里的障碍来自于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而非单纯的喜好，在这一上，他没法欺骗自己。

夜莺笑了起来“你是在安我吗？”

“既然如此，”她轻声“那就什么都不要说。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了我想的。”8

罗兰差打翻了手中的杯“咳咳，你问这个什么…我这些天都在忙着安置逃民，连跟她独的机会都很少。”

“这些天，你和安娜有什么吗？”夜莺尽声音越来越低，可睛依然盯着王“…你知我指的是什么。”

夜莺想了想““这不是你的过错”？”

“等等——”

“正是如此，”他“如果她是被教会从小蓄养的女巫，只会将你们视为叛徒、堕落者，没有数年的相，很难将她固化的思维扳回正轨…至少，你救了温她们一命。”

“当然没有，我可是——”

“呃…，”罗兰咳嗽两声“我是真这么认为的。”

罗兰后半句话还未说，夜莺便陡然消失在面前，接他到一片柔的贴在了自己嘴上，转瞬即逝，只留下一抹鱼的咸味，过了好半天，他才意识到对方了什么。

结果这句话也没能说，两纤细的手指就封住了他的嘴，虽然看不到对方，但他知夜莺就在边。

“放心，我才不会为敌人到伤悲，虽然她是女巫，可她选择的路和我希望看到的未来完全不同，这一我在回来的船上就相通了。”夜莺摸一片鱼填嘴里“击倒敌人，保护妹，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

“不过有一我想要问你，”她咽下鱼片后犹豫了片刻，才开。

“你能这么想就好，”罗兰欣地说。看来自己还是小看她了，原以为她会为亲手杀死女巫而到失落和迷茫，没想到能在短时间内调整过来，看来无论是心智还是信念，夜莺都已趋近于成熟。

她的睛顿时亮了起来“你没有说谎。”

，一切有我呢。”

“我知你想说的话…”耳边传来她的低语“我并非想要改变什么，也没打算到安娜前面，我只是希望能一直待在你边，仅此而已。请原谅我不敢现形，因为现在我也不知自己该用何表情面对你。殿下，你并不讨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