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战，然后他的动了动，最终有些艰难地睁开了双。

恺撒记得自己是恺撒，虽然他不知恺撒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着什么。

恺撒眉蹙，他觉得自己上不应该只有这些算不上衣服的东西，应该还有什么才对，不是衣服，而是某些灰调的、金属泽的东西。

“到底怎么了？”恺撒低声喃喃，转过看向自己的肩膀，同时抬起右手，本能地摸向肩膀上的空。

这…是我？(未完待续。)

他还要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这里是什么什么地方，才好决定接下来要些什么。

现在呢？

好像都没了。

哗啦啦。

这是一张全新的脸，依然朗，却比印象中的英俊了太多。

可还是想不起来。

他知这时候不能睡下，再睡下的话，恺撒没把握还能再次醒过来。

这是谁？

恺撒的神很茫然，这当然是正常的，所有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都会茫然，因为需要时间来确认自己在何，状态如何等等一系列的基本信息。

无法形容的虚弱随之涌至，恺撒怔怔低看自己的双手——

恺撒犹豫了片刻，好不容易以绝大的意志力，挪动手脚，爬到溪边。

睡一会儿吧，就再睡一小会儿。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蛊惑。

他拍打脑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某一刻忽然痛苦地捂住了，发烦躁的低吼。大量的画面从脑海中飞快的过，有火焰，有寒冰，有雷霆，有天空，有大地，有男人咆哮的脸孔，还有女人呼唤的神…

继续俯下去，准备再捧上一喝，但这时候恺撒的动作忽然僵在了原地，然后他怔怔看着溪里的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的脸。

他咧嘴，努力笑了笑，像是在鼓励自己。

他低看向自己的，上没什么衣服，只剩下破破烂烂的一些碎布片。

恺撒拍着脑袋，努力想要回想起什么，但究竟要想起什么，他自己也不知。觉好像遗漏了很多东西。

他最终不得不中止了试图回想的行为，用了最大的努力，才勉把纷飞闪的画面统统镇压下去。

然后他再度愣住，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看肩膀，也不知抬手虚抚的这个动作意义为何。

只不过，当度过了这一段苏醒期，真正地醒过来后，恺撒的里依然只有茫然。

混，所有的画面混杂在一起，只是混，没有帮助恺撒想起任何事情。

近乎透支的疲劳很折磨人，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唤着恺撒，让他松开支撑的双臂，躺回到溪边还有着柔的薄薄积雪的林间草地上。

但看着溪里的自己，恺撒陷了真正的茫然。

脑海里越来越。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至少有六个位产生了剧烈的疼痛，可恺撒想不起来这些伤痛的来源为何？

能记住的事情实在太少了，除了名字之外，恺撒对自己都像一无所知。

这是一双苍白无力的手掌，但即便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恺撒依然记得自己这双手，曾经掌握着无与比的力量。

冰凉的溪泼在脸上，肤孔剧烈收缩，寒意驱除了不少的疲惫，让恺撒濒临混失控的神为之一振。

恺撒忘了很多事情，包括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脸，记得自己这个应该是叫恺撒的家伙，应该长什么样。

他有些僵地用手肘支撑起，从躺着，变成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