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格兰斯面有些痛苦：“对，这是一个悖论。只有专注于法，才活得长，然而一旦开始专注法，就再也不来了，只能变成一个庸人…”

“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来…”他立刻补救。

“好…”格兰斯一都没有和卡夫客气的意思。

“那么，格兰斯大人，我就不打扰您了…”卡夫识趣地说。

因斯坦…好吧，是格兰斯笑看着唐纳，微微，却没有说什么。

这个表情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间，却已经被格兰斯捕捉到了——这正是格兰斯的用意。

格兰斯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而是轻叹一声：“几百年来，我见过不止一个天才，然而，他们要么是法天赋不够，早早夭折，要么是太专注于法，最终还是变成了庸人。”

“我没有猜错，”格兰斯得意地笑着：“你是知我们解不来的…”

格兰斯瞪大睛看着唐纳，前这个孩，居然一下就命中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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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他才被面前这个孩醒。

…

格兰斯是一个法天才，以他的天赋，完全有机会问鼎传奇法师，然而在晋升十一级法师后，他突然意识到，纯粹的力量和悠长的寿命都不是他所追求的。

卡夫走后，格兰斯才缓缓说：“你那份策论，了我们整整半年才解决…”

唐纳明白他的意思，是警告自己不要说话。

自从放弃了对纯粹力量的追求后，他以为自己是在追求绝对的真理。

卡夫呵呵一笑，站起来，神只在瞥过唐纳时，才闪过一丝光。

唐纳摸了摸长袍，不动声地去手上的冷汗。

“你不用伪装了，”格兰斯摆手：“我知，你是一个天才。”

唐纳微微，看得来，这个老是一个异类。可讽刺的是，他自己也是一个阶法师，这一唐纳从对方上随时散发来的压迫力上就能觉到，至少，他的法等级比卡夫和萨丁都要。

唐纳下意识地一丝不敢置信的神情。

——总之对方这付扮相，颇能引起他的好。

唐纳暗呼一声老狐狸，自己居然大意了。

格兰斯放弃了财富和地位，数百年来，他情愿屈居在小小的督学会内，投于枯燥而无用的研究，正是因为这些看似无用的研究，让他如痴如醉，不能自。

“孩，你知吗？那些把法和力量视作一切的人，他们失去了，失去了…”格兰斯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语，来表达他的追求。

“这是一个悖论…”唐纳附和，他突然想起夏伊达的那条计策，或许面前这个老，对自己来说是个机会。

可是，在今天之前，连格兰斯自己也没想明白过，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思维的乐趣，”唐纳提示：“失去了理思维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