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真的没什么共同语言。”

我没说话，只是恼羞成怒的盯着他。

“当人们因为某情愫而迷恋上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时候，他们所能付和承受的代价往往是他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而他们往往也会因此而爆发惊人的力量，只是这力量往往也是偏执的，盲目的，甚至是他们自己所难以掌控的。但是如果我这个保持清醒的人能把这些力量集中起来并加以利用…”菲利克斯将张开的双手缓缓向一起收缩，直到在前形成球状的圆弧：“炽天之翼就诞生了！”

我吞了，开始释放空间传送，却在扭曲虚空的那一刻，听见她不乏嘲的对我说：“后会有期，**焚烧者。”

“所以在你们俩面前，我永远都是最幼稚，最肤浅，最不明事理的那一个，是吗？”我站起来将那杯我还一都没尝过的冰酒一饮而尽，然后准备驱动空间传送离开，却突然间发现这地方居然是被封禁的，于是只好问菲利克斯说：“告诉我哪里是没有空间屏障的，如果你觉得没什么可聊得了。”

“但是想要得到总得先付的，我亲的朋友，这是个恒古不变却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的真理，我只有先给你一些东西，才有可能从你那里换来我想得到的另一些。”菲利克斯在“可能”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所以我必须这么，我亲的朋友，因为在任何一件牵扯到权益互换的事情中，如果双方谁都不愿意先付的话，那么这件事是永远都不可能促成的。至于威尔文…”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我跟他聊这些才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因为我们之间本就不需要。”

“所以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无法摆脱那些看似闪亮实则华而不实的幻想，在这方面你应该多跟威尔文学学，他就比你实在的多。”菲利克斯将我那杯搁置了太长时间的红酒倒掉，然后重新帮我满上。

“那你应该多跟他聊聊才是，而不是在我上浪费时间，我知你之所以把星辰…之所以给了我这个机会，是想从我上得到什么。”我本来想说“把星辰送给我”的，但是突然意识到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而已，我未必能得到她，所以临时改了：“可你不一定会如愿，菲利克斯，我是说就算我得到了星辰，我也未必会给你你想要的。”

“这不就得了。”他耸了耸肩说。

好吧，看来我这些诸多不脸的绰号中又多了一个。

“借你吉言了，世界欺诈者。”我冷冷得说。

我没搭话，只是无意识的注视着那摇曳的烛光。

妈的吧，狗娘养的！”当我忍无可忍的骂这一句时，不知是于对他这大言不惭的愤慨，还是因为某说不清不明的…嫉妒。这两个足以令所有男人仰视的天使，这两个名副其实的绝代佳人，居然就这样被他控于孤掌之间！

“你认为这不可能？”他却还是微笑着。

“你确定？我们已经聊了那么多了。”

此时，莎尔已经无声无息的从黑暗中现，对我了个请的手势，便手持烛台径直走门去了。我跟在她后，在灯火迷蒙中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此等佳人跟一团披着人的黑暗之力联系到一起。在这段狭窄而漫长的隧中（也许并不那么漫长，只是心理作用，但是…谁知呢？）我一直想跟她找儿话说，却又不知该聊些什么，而她更是也不回，一言不发。

“如果让你永远服侍苏菲，你会愿意么？”

于是，我开始观察她，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好，然后我就发现她的每一步居然都是一样的！不仅仅是步伐的大小，还有摆臂的幅度和腰扭动的程度，确到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她不是人，果然不是，这么想着，我下的那把枪也逐渐退了膛，要知就以上那几个简单的肢动作再上她贴长裙下的完曲线，已足以令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血脉张。而就在这时候，她推开了另一扇门，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过来，面无表情的对我说：“我们到了。”

我一时语，居然…哑无言了！

“机会和希望，我亲的朋友，反抗权的机会和翻作主的希望，靠他们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这些。”

“你还是利用了她，不是吗？你利用了所有人，你现在甚至还他妈想利用我！”我咬牙切齿的说。

“啊，当然，顺着你左边那门一直往前走，穿过整个隧下一个正厅的时候，你就可以施展传送了，莎尔会亲自送你过去的。”菲利克斯站起来欠了欠说，居然没再挽留我：“那就预祝你们有**终成眷属了，我亲的朋友。”

“当然！”我脱而。

“那你的信徒们呢？你除了死亡还带给他们什么了？！”

“如果你一定要用‘利用’这个词的话，那我想告诉你，利用是双向的。因为没有我，你不可能得到接苏菲的机会，而所有那些被我利用的人，我也会让他们获得相应的回报，所以…我觉得用‘互利互惠’应该更贴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