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天笑笑，不再反驳。他并不是因同情而要留下那女人的命，只是刚刚那女人的话让他心生疑惑，想要留她一命，好打听比凌的秘密。但显然，比凌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连言辞中都不肯后退半步。比凌面上，实际却是手足皆酥，心中后怕不已。他和叉，刚才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若不是旭天及时赶到，两人必然小命不保。而这女人也已看他的降灵族异术，只是不愿他死在别人手里，才特意帮他隐瞒份。如果不是这女人偏执至此，非要自己报仇，他也早就陷九死一生的危险境地了。旭天中的怀疑，他看得分明，更庆幸刚才下手够快，赶在旭天前面杀了那女人，否则他的份就要了。

“夜长梦多，对如此危险的敌人，当然是杀了净。旭天老师，你就别这么虚伪了，到这个时候还要对敌人怜悯，这是自寻死路。你也不想想，我们可是差就死在她的手里！”

为了生存，必须狠心冷血。你不杀人，人便杀你。

比凌冷冷瞥了他一，轻哼一声：“送她去和人团聚，有什么不好？与其留她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不如让她早解脱！”

只是…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着这女人，又想起已死去多时的离姬，不由得苦涩一笑。虽然沾染鲜血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他心中依然很难受，隐约带着几分惆怅。

就是这样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生活，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叹息着，不论如何，这条路，他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比凌回过神来，淡淡应：“情本就是没有善恶之分地，喜就是喜，和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毫无关系。哪怕是上一个恶呢！”到了此刻。他终于猜到为何绯隐潜伏数日，偏偏在今夜沉不住气的原因了。

叉走过来，担忧的望了他一，轻咳两声。旭天还在概：“像隼人那样狠毒残忍的家伙，也会有女人如此喜他，为了给他报仇不惜拿命来博。真算是异数。”

因为他忆起。数小时之前，就在离此不远的街上，妮曾笑语“能杀死那个生撕活人的残忍家伙，这样勇敢无畏的武士，怎么会是个胆小之人呢？”那个时候，他受到的怨毒仇恨目光，一定是来自绯隐。显然，就是妮的这句话激怒了潜伏已久的杀手。他能理解绯隐那一刻的心情。她定然无法容忍，自己地心上人被骂为残忍，而杀死他的仇人却成为勇敢的英雄。所以她手了，存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比凌，你这话理智得近乎冷血，真叫人害怕。”旭天幽幽叹“刚刚我的结界上就能消除那暴烈地能量，她已经彻底败了，你用不着再补上那致命一击吧？留个活，我们能从她中得到情报，不是更好吗？”

你杀了人，人更要杀你。沾了鲜血，毁了生命，就必须承担随之到来的一切。

你是复仇者，你没有选择。你也会因此面对他人的复仇，同样没有选择。

，他比凌，居然受到和“那人”一样的待遇！

旭天望了女地尸一，轻笑：“你很同情她吗？既然如此，你还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