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策划抢银行

这些天的医院治疗、康复生活使他的锐气渐渐耗尽。已在这些天看守所生活中消磨殆尽，但还不至于使他变得如此颓废，如此的困乏。他用dai着铐子的手，习惯地摸了一下胡子，对王风说dao：“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告诉你，虽然你的心里未必能拿我当朋友。”他声音低沉，嗓子甚至因上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总ti来说，jing1神还没完全陷入崩溃的边缘。

王风笑着点点tou“呵呵，我这几天一直也没睡好，就等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呢。”

“你对这件事很上心啊。”金城疲惫的脸上，尽量挤chu一丝笑意。

“是啊，人都是有好奇心嘛，我当然也不例外。”王风随意地说。

“我保证这个秘密对你来说，绝对wu有所值。”金城满是神秘地说。

“但愿如此。”王风并不急于得到这个秘密，他在跟这个家伙东拉西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片警，每天的工作就是到社区去看一看，走一走，问问那些小区的保安，有没有什么被盗案件，查一查各家各hu是不是关严了窗hu，每件事情都是繁杂的小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许仍在那个偏远的小派chu所每天重复着这样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是你跑到我的辖区里，把那些善良的人们吓得够戗，所以我才决定chu手抓你。我的生活，也从此被改变。”

“这是宿命，我们两个人的宿命。”他很郑重地说。

“是么？”王风平静地看着他反问dao。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以前我还不相信。”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宿命。说到宿命，也许只有像师父那个级数的高人，才可能弄得懂吧？

“现在呢？”王风顺着他的话问dao。

“现在我信了，这让我想起一件事，在我18岁那年的夏天，我遇到一个相士，这相士很奇怪，夏天他却穿着一件长衫，可是却不见他chu汗。我觉得很有趣，就多看了他一yan，结果正是这一yan，让那相士将我叫住，他问我想不想听真话，我浑不在意地说想啊。他就说我一生罪孽shen重，活不过30岁，而且不得善终。我又问他怎么个不得善终，他说我会被火qi打死。我当时就笑了，gen本不信他说的话。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相士的话，本以为你可以给我一枪，让我死在相士所说的火qi之下呢，结果你只开了一枪，为的是却是打掉我手中的枪。最近想想，那相士还是个高手，他说得很对，最终我还是逃脱不了死于火qi之下的命运，被你打死和被法警枪毙都是一样的。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不想那么快就死掉了，因为再有半个月就是我30岁生日了，我要跟那个相士斗一斗，或者说跟天斗一斗更对一些。我要让他的话不能完全兑现，这反而成了我最后一个心愿，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哈哈—”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容里却尽是凄苦。

王风没有笑，只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对面的金城直到笑得泪liu满面，才嘎然而止。

王风发现此时的金已然是涕泪横liu，yu哭无泪。想想过去，如金城这般的悲苦心境自己似乎也有过。在被同伴陷害的时候，在柴玲受伤的时候。大怒之下，他终于大开杀戒，血杀从此归服自己。

王风走过去，将一叠纸巾递给金城，他dai着手铐接过来，ca掉yan泪继续说话“你说得对，是我改变了你的命运，同样的，你也改变了我的命运。你阻止了我继续杀人越货，从另一角度来说却是帮了我，我不能在杀人了，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我现在知dao害怕了，听说恶魔是要下18层地狱的，而我的灵魂也将永世不得超生。其实我也很后悔，我杀的那些人都是善良的女人，是无辜的女人，她们有些人已经有儿有女，有幸福的家ting，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每当我静下来的时候，也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可是，我一天不chu去杀人作案，就gan觉浑shen难受不自在，总像有什么事没zuo一样，直到杀掉一个人，才好受一些。这是瘾，如同chou烟的人有烟瘾，xi毒的人有毒瘾一样，我知dao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他说话的神情像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思维min捷，语言表达liu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