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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鹦鹉前tou不敢言(2/3)

乾隆一敲脑门,笑着自责:“你看我们,瞎闹了这许久工夫,都险些将你给忘了。衣,这位是韦玥妍韦姑娘,咱们本乃同门师兄妹,亲睦得。适才由于她父亲暴亡,伤心过度,才会对我有些误会,现在一切可都清楚啦。玥妍,她是我的朋友,姓姚,芳名衣二字。”

乾隆又问:“玥妍,我曾听…那个漓儿说过,你们韦家还有常释天与毒桑圣教之间有极大的仇恨。只是,她所知的也不详尽,你可能告诉我么?”

乾隆听她如此一说,喜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一三丈。以手加额之余,又:“现在岳…那个玥妍姑娘的先翁尚且暴尸于此,实在对他老人家太也不敬,不如咱们且先将他安葬了吧?”

见其为人油嘴眯眯的,故其下手之时,并无半分歉疚之意。

“那‘独散教’教主叶桑楚,本是个无恶不作的。可却因一件异事,幡然悔悟,改邪归正。后来,他遇上不少在武林中无而逃到苗疆的人,大家志趣相投,将原来的邪教‘毒桑教’改名为‘独散教’,旨在与世无争,闲独悠散。

韦玥妍闻之,内心又是动,又是惭愧,一串落了下来,徐徐,说了声好。两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韦伯昭的,挖土埋在庄后一幽静之地。姚衣远远望见,从庄中找一些用剩的香烛,同乾隆一在坟前拜了三拜。韦玥妍想到从此与父亲相隔,再难见面,直哭得肝寸断,泪人儿一般。让另两个人也觉动容,在旁安不止。玥妍哭得声音嘶哑,方才略平静些,任由乾隆搀扶着回到厅内,却将个多情天乐得合不拢嘴。

韦玥妍要的就是他那句话,其放心之余,轻声说:“你又何必如此咒骂自己?我相信你便是啦。”

韦玥妍闻言一愣,闪着一对如湖般清澈的睛,问:“和婧公主?她怎么会知的?”

后来离开皇,苦炼“毒桑怨狱刚”不成,才知那本《毒桑秘笈》是假。痛骂宋奚遥之余,想到乾隆此人虽然“面目可憎”用意不良,然待自己总算不错,良心或多或少受到了些谴责。现在听他发了那个毒誓,才知适才是其庸人自扰,对方似无报复之意。只是仍不甚肯定,试探地问:“我以前那样待你…你,你不恨我么?”

乾隆心,这下又坏啦。白漓既然为公主,自应日日呆在之中,江湖上的事儿,又哪里会知呢?他始终未将自己的真实份告诉韦玥妍,故对方仍然以为白漓乃是他的妻。如今他自己说这番话来,于“理”不通,破绽百,令其大伤脑

衣见那两人先前尚且打打杀杀,现在似乎已然调停,这才放下心来。三人静默了饭顷,姚衣第一个发话:“哥…那个,四爷!还没请教这位姑娘的芳名哪。”

韦玥妍去泪痕,抬起来,冲其齿一笑。姚衣方才没有留意她的容貌,现在与之近在咫尺,一见之下,不禁将嘴张得老大,黯然神伤:“天哪…世上真有如此丽的女么?我与她相比,可差得远啦!哥哥说我同先母颇为相象,都是天下漂亮的丽人儿。看来,多半是他对母亲的敬仰及思念所至。倘若他亲自见过这位韦姑娘的话,想也不得不改了。”其实,姚衣人已很,只是与韦玥妍那倾国倾城的容姿相较起来,才会稍显逊

乾隆如今能得与对方叙话,早忘却了过去的不快。现下人儿骤然提及,反令之闻言一愣,摸摸鼻,尴尬地笑:“这,这个么…说不恨是假的…只是…只是…唉,咱们先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儿,好吗?唔,韦姑娘,你相信了么?相信我不是凶手了么?”

而韦玥妍似乎并未完全将其放在心上,见她长叹气,仰面朝天,目光闪动:“此事说来话长,也是先父离教走前的那一天,才告诉我的。我曾祖父白龙公——听先父说其实本不叫这个名字——他老人家好像曾过康熙朝的大官。可后来为了义气二字,详死逃,与老母共七位夫人藏在云南大理城内。

“他们过了两年太平日,一次,曾祖与情最好的三位夫人到了关索岭一带游玩。他们一行四人正自尽兴,忽闻远兵刃喊杀之声不绝。待其赶去一瞧,却见有七八个异服之徒正自围攻两人。见其中一个浑是伤,不支倒地。曾祖看不过去,用妙计与三位妻一同赶走恶人。相问之下,才知他们两人一个叫宋征戎,一个叫段玉寒,乃是此间‘独散教’的两名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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