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高明,找到地点,红着脸说了症侯,太医马上开方抓药,付了钱,问明了服法,又匆匆往回赶,顺便买了药罐汤碗和一些现成的食物。
回到野地茅屋,远远便开声道:“兰妹,我回来了!”一头冲入屋里,目光转处,不由呆了,屋里已失去了“无回玉女”蒋兰心的影子。
人到哪里去了?
照情况她是不可能自己行动的遭遇了意外吗?
心念之间,额头上冒了汗,手脚有些发麻,定了定神,仔细察看了现场,忽然发现木板床上留有一滩血渍,床边地上也有,登时惊魂出了窍,惊叫一声,药罐食物撒了一地。
看情形,她是遭了无法想象的意外。
他发狂地奔出屋外,在附近兜了几个圈子,却一无所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里乱成了一团。
怎么办呢?他有些丧魂失魄,什么主意都没有…
他想,此地是“一统会”的势力范围,她被对方逮回去的可能性很大,但照一统会主的人,她似乎不容许手下这么做…
从床上和地上的血渍看来,说不定她已遭了毒手,尸体被移离现场,想到这里,他连骨头都软了,一尸二命,太残酷了,算时间,离开不到半个时辰,想不到生此剧变,如果她被掳走,离开不会太远,说不定可以追及。
于是,他把心一横,朝“一统会”总舵“藏龙堡”方向反奔。这是计无所出之下的行为,希望当然十分渺茫,如果“无回玉女”不是重落“一统会”的人之手,这一反奔,距离就更远了,但这是比较说来可能性较大的一条路。
刺目的猩红,已深深印入他的脑海,那是“无回玉女”身上流出的血,仿佛那是他自身的血,那猩红不断地在眼前浮动,使他几乎发狂,他想象着,抓到凶手时不用剑,用双手把他生撤活裂。
流血的冲动,把他变成一头盲撞的疯虎。
数骑马缓缓驰来,方坚石遥遥一望马上人,加速迎上,暴吼一声“站住!”
马上人,赫然是“一统会”的太上护法“五岳”童一贯。
后随四骑士“五岳”端坐马背,眉毛一紧,道:“怎么回事?”
方坚石狂声道:“在下要杀人!”
“什么?你要杀人?”
“不错!”
“为什么?”
“你们是不是又把‘无回玉女’掳了回去?”
“这话从何说起?”
“她在半个时辰前失踪,现场留有血迹,而此地是你们的势力范围。”
“五岳”跃下马背,紧皱着白眉道:“有这等事…可是…你俩不是一路吗?”
方坚石咬咬牙,道:“她身体不适,我到镇上求医,回头不见了她。”
“五岳”想了想,回头望向四名随从武士道:“你们分头传令,立即开始全力调查,是什么人敢在本堡附近做案。”
四武土恭应一声,拨马分四路疾驰而去。
方坚石凉了半截,照样看来“无回玉女”并没重陷“一统会”之手,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故作姿态?
心里才这么想“五岳”已开了口:“方少侠,会主既然让你带她走,便不会再派人向她下手,本座刚刚离堡,并没接到任何报告,再说,会主业已通令所属,不许与你为敌,除非是奉到命令。”
方坚石急躁地说道:“阁下保证不是贵会弟子所为?”
“五岳”不假思索地道:“本座绝对保证?”
双方的关系从这次事件之后,变得很微妙,既非友,也非敌,不过,变为友似乎不可能,变成敌倒是随时都会发生。而形成这种微妙态势的关键,在于方坚石与“招魂幡”有一那一层渊源,因为一统会矗“招魂幡”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