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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崇道:“是的,你们也够大方的,拿着咱们的东西做人情。唉!你说空欢喜一场,又是什么意思?”
万能笑笑道:“大人虽然赔了他超过十倍的价值,他却不能留下来,不是空欢喜一场是什么?”
赵王司马伦的确是为这件事烦恼了半天。
他对着那株石崇赔偿给他的珊瑚巨树叹着大气,观赏抚摸,久久舍不得离开,更别说是送人了。
实在没办法,他把孙秀找了来道:“孙秀你快给我出个主意,想个什么方法留下这株树才好。”
孙秀道:“王爷,这可是有点困难了,在公开展示前,你倒是能自由作主.爱送不送都行。
但此刻大家都看过了,知道王爷要将这株树送给皇后祝寿,现在却又改了主意。恐怕给皇帝知道了不太好。”
司马伦鼓了眼睛叫道:“所以才叫你来相个什么籍口,另外换样东西去,这株珊瑚咱家实在喜欢。”
孙秀想了想道:“王爷,这件事实在没办法.当做京西是您的,此刻也还没送出去,您一定不肯送出去,皇帝也不便向您动问。”
司马伦道:“他当然不敢问.咱家是他叔叔.他只是个晚辈,他老婆过生日,咱家送份礼已是很给面子,他还敢挑剔什么不成?”
孙秀忍住了笑道:“是的!王爷,话可以这么说,但是人家现在究竟是皇帝,高踞九五之尊。”
司马伦冷笑道:“那又有什么了不起,无非是我们几个老叔在捧着他罢了!那天火大了,咱家找几个要好的哥儿们联合起来,把他这小子揪下来。”
孙秀忙压低了声音道:“王爷!言语谨慎些,这可不是咱们自己家里,说话要多加小心才是!”司马伦仍是鼓起了眼睛道:“怕什么?就算是给他小子听见了,又能拿老子怎么样呢?”
话说得凶,但喉咙却低了下来,分明是色厉内荏的表现。
孙秀听了心中暗笑,口中却道:“王爷既然有这个心,那就更要大方一点,把这份重礼送出去。
皇帝瞧了心中欢喜,以为王爷是真心对他支持。
以后回到家里,王爷就是找个借口,扩充地盘,甚至于多征募一些兵士,皇帝也不会注意了。”
司马伦气得直骂道:“放你的狗屁!咱家就是要你来出个主意,留下这宝贝,弄了半天,你仍是要咱家送给他,那是什么鬼主意!”
孙秀道:“王爷先别生气,下官自有道理!”
司马伦吼道:“那你还不快说?”
孙秀道:“这只是暂时放到宫里去,给他们瞧瞧过瘾而已。你想,你既然有那么远大的计划,将来还怕这宝贝收不回来吗?这玩意儿又大又重,吃不掉丢不了,等您主京师时,它岂不又物归原主了?”
司马伦这才有点心动,但是他想了一下,又摇头叹气道:“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天呢?”
孙秀道:“下官这次代表王爷,跟好几位王爷的门下心腹作过接触,他们除了少数几个人跟皇帝走得较近,大部分都有点不安份。”
司马伦道:“这个还用你来说,咱家也知道。那些狗头只是心中不安份,却是些胆小鬼,不敢有所行动的。”
孙秀笑道:“他们胆小,王爷才有机会,只要王爷登高一呼,他们自然会响应的,那时大事就成了。”
司马伦道:“成个屁啊!他们既不是安份的人,自然也是在自谋打算,不会真心来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