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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声丢在草堆内,向两个发抖的裸女叫:“不要怕,天掉下来也压不住你们,替我先把这小女人剥光。”
金梅穴道被制,浑身发僵,尖叫道:“你这脸丑如鬼心如蛇蝎的畜生!你…”雷少堡主哈哈狂笑,笑完说:“我,我本想明媒正娶与你结为夫妻,你却尚未合婚便开始管起我来了,你昏了头,今后大爷玩女人,你给我滚远些。你送上门来,很好,咱们先行交易,择吉开张,哈哈哈!”
笑完,转身向外怒吼:“陈忠黎义,你两个混帐东西,给我滚出来,我要剥你们的皮。”
寒风虎虎,夜黑如墨,四周枯草及膝,人如不站起,委实无法看到。雷少堡主未看到被金梅制倒在草中的黎义,大呼小叫要两人出来领罚。他当然不会真的剥两人的皮,一顿毒打消气却是少不了的。
可是,不见陈忠黎义两人现身。
屋中,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按住金梅替她宽衣解带。金梅急得几乎要吐血,尖声叫道:
“不要动我,不要…”
一名裸女苦笑道:“姑娘,你就忍耐些吧,我们都是可怜虫。生为女人,这种事是少不了的。”
“不!不要…”
门外,雷少堡主大发雷霆,怒吼道:“你两个该死的贼王八!还不滚出来,躲得了么?
再不出来,我就要活活剥了你们。”
终于,不远处的草丛中,徐徐升起一个高大的黑影,慢慢地向他走来。
“还有一个呢?”他怒不可遏地怒声问。
黑影像是哑吧,仍一步步慢慢走近。
他无名火起,疾冲而上,一耳光抽出叫:“你这该死的…”
“啪!”耳光声清脆。
这一耳光并未掴在对方的脸上,抽出的掌被对方拨开了,挨耳光的反而是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大牙松断,口中血出。
他还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身躯突被对方抓住转身抛飞“砰”一声飞跌两丈外,跌了个晕头转向。
沉重的打击他禁受得起,大吼一声急蹦而起。
糟!对方已无声无息地到了身旁,不等他转念或有何举动,重如千斤巨锤的大拳头,已经落在他的小腹上,第二拳似乎同时落在同一部位。
他受不了啦!五脏六腑似要向外翻,喉间作呕。接着,左右颊又挨了两记重拳。
“砰!”他仰面再次摔倒。
眼前金蝇乱飞,夜本来就够黑,除了眼中乱舞的金蝇,他一无所见。他不甘心挨揍,本能地凶性大发,滚身而起伸手拔剑。
“噗噗砰砰!”四记重拳在他胸腹开花。
“哇!”他喷出一口血,向前屈体栽倒。
右方有五六个人影飞掠而来,有人叫:“这里谁负责?为何不问切口?”
叫声中,已到了十步外。
黑影不能带人走,赶忙舍了雷少堡主,贴地急窜,窜入屋内,手一挥,烛光倏灭。
“哎哟!”两个裸女惊倒了。
六个黑影到了,看到了地下的雷少堡主,黑夜中看不出是谁。一个叫:“糟!这里也被挑了。”
另一人向茅寮一指说:“里面有女人的叫声。”
“定是少堡主带来的女人…哎呀!少堡主凶多吉少,快进去看。”
两人顾不了危险,狂冲而入,火折子一声轻响,火光一闪,一人急叫:“少堡主…”
“哎呀!”两个裸女惊惶地叫,两人抱成一团。
“少堡主呢?说!”亮火折子的人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