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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平笑笑,放了高嫣兰:“高姑娘,请退远些。”
高嫣兰像是失了魂,惊低羞惭、恐惧,张口结舌,一步步向外退,退至庙外广场的侧方。
一声刀啸,梅英拔刀丢掉鞘。
“我知道你具有绝学无量真气。”梅英冷冷地说:“我说过你不是本姑娘的敌手,现在你可以报舟中被擒的仇恨了。我和怡平哥不会联手合击,随你挑选对手生死一决。依我看,你是公怡平哥惊破了胆的人,当然不会愚蠢得在他手下找死,对不对?”
“在下就挑你。”他咬牙切齿拔剑:“庄怡平,下一个是你。”
“哈哈!你像是吃定我了。”怡平拍拍空着的双手:“你知道吗!你面对的是天下第一刀,刀神太虚仙客的孙女儿,家传刀法宇内无双,玄门练气奇学决不次于你的无量真气,你认为你能有多少全身保命的机会?居然妄想把我列为下一个,我真可怜你。哈哈哈…”一听到刀神的名号,公孙云长机伶伶打一冷战。
舟中的情景,依稀在眼前出现。
那时,虽说他骤不及防,被梅英一掌震出撞得晕头转向,但真正被擒的原因并非栽在梅英手中,所以他并不认为梅英的真才实学能比得上他。可是,快活刀的同伴是一回事,刀神的孙女又是另一回事。
他胜得了快活刀,但对付刀神的孙女…
他心生俱念,目标转向怡平。
真妙,好机会,怡平赤手空拳,没有剑在手。
他怕手中有剑的怡平,没有剑的怡平何所惧哉?
在怡平忘形狂笑声中,他人如奔电,剑似狂龙,出其不意身剑合一猛扑怡平。
“厉害!”
怡平怪叫,鬼魅似的八方游走。
他紧迫在后,连攻十八剑,有十剑几乎得手,但总是差那么一两寸杀不上部位,任由怡平在剑尖下脱走。
“怡平哥,这不公平。”在旁的梅英大发娇嗔了:“你把他的真力耗尽,叫他累成快断气的老牛,我哪有机会发挥刀法的神髓绝着?”
“这叫做耍猴,不是逗牛。”怡平闪动着叫:“哎呀!这一剑好险。”
绝望的感觉,爬上了公孙云长的心头。
再拖下去,可要真变成快断气的老牛啦!
这种眼看得手却又落空,每一剑皆凌厉凶猛的攻击,不但最耗真力,也影响心情的稳定。一招眼看得手,却又平白落空的情景,最为损伤元气。因料定得手而狂喜;因丝毫之差落空而激怒;因只差那么一点点而悲哀;灵智一失控制,大事休矣!
“别玩了,你差得太远。”怡平一面躲闪一面说:“以往,在下认为你深藏不露,隐瞒了奇技异学,所以把你列为最强悍可怕的劲敌,现在已经知道,你不过如此而已,还不住手吗?”
公孙云长不住手,以狂攻三剑作为答复。
怡平哼了一声,突然厉声说:“不知自爱,你也接我三记劈空掌,看你的剑气能否震散在下的相成大真力。打!”
随着打字声落,在剑尖前一掌吐出。
剑芒连闪,异声动人心魄!
公孙云长狂乱地连挥五剑,挥一剑退半步,似乎剑被一张无形的网所罩住,所发的劲道剧减,挥动时显得缓慢迟滞。等怡平的第二掌吐出,他已被无形的暗劲逼退了两丈,退到庙前的石阶下。
“你还得苦练十年。苦练,你该知道苦字的意思。”怡平住手,背着手后退,冷冷地说:“像你这样在江湖上时时害人,处处用心机称雄霸道,练一百年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