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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神,只见二三十丈外的松竹间,薄雾弥漫中,隐约现出两座屋影,看来是那么飘渺,遥远,因而赞道:“啊,住在那种地方,心境真可比拟神仙。”
素装少女一听,像银铃般的格格笑了。
说话之间,已到了凌壮志方才隐身之处,两人身形顿时慢下来。
凌壮志定晴一看,面色大变,院边那排各种颜色的绮丽盛放大花,就在这半个时辰之间,俱都花瓣卷缩,就像一朵成熟的佛手。
由于心中好奇和骤然感到意外,飘身越过花树后,倏然停身院中,举手指着花树,惊异的急声问:“真怪,方才这些花,还个个大开,怎的这一会时间,便都萎缩了呢?”
素装少女听得芳心一惊,花容立变,不由惊“咦”一声,不解的问:“咦,真怪,你怎的知道?”
凌壮志被问得一楞,心知失言,为了表示坦诚,只得歉然含笑说:“方才我在那株云松后,曾看到这些大花都在盛放着…”
素装少女寒玉般的粉面上,显得愈加苍白,黛眉一蹙,心中早已清楚,立即郑重的警告说:“稍时我妈回来,你绝不可说你曾经登上峰来。”
说此一顿,苍白的香腮上,忽又一红,接着不解的问道:“真怪,你跟在我身后,我怎的一直不知?”
凌壮志风趣的一笑,说:“就同你在太平镇跟踪我一样,我也一样不知!”
素装少女的脸更红了,不由嗔声说:“你既然一样不知,又怎知我在你身后盯梢?”
凌壮志愉快的一笑,说:“方才你自己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素装少女一听,顿时大悟,想到方才立在此地的幽怨神态,必然尽被他看进眼里,心念至此,顿时红飞耳后,不由凤目瞪他一眼,嗔声说:“看你文质彬彬像个十足的书生,谁知你这么坏!”
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凌壮志兀自笑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他觉得两人虽是初次会面,倒有些像是多年的朋友,这也许是她久居深山,身为武林儿女的缘故。
素装少女来至中年美妇房门前,停身止步,望着门内略一迟疑,似是想起有什么不便之处,于是,转首望着凌壮志说:“请到西屋坐吧!”
说罢,首先向自己的房门前走去。
凌壮志知道,西屋是素装少女的香闺,因而在心理上特别提高了警惕。
进入房门,素装少女一长身形,点足跃起数尺,纤手在房梁间一挥,室内顿时毫光大放。
凌壮志秀眉一蹙,抬头一看,只见正中房梁上,深深嵌着一颗大如鹅卵的雪白宝石,毫光四射,满室生辉。
蓦闻素装少女,谦和地说:“请坐吧!”
说罢,迳自走进左间暗室内。
凌壮志颔首应是,发现室内宽仅一丈,正中一桌两椅,左右各有一间暗室,俱都悬着一面玉白色的布帘,除此再没有什么了。
这时,素装少女已由左间暗室内,端出两杯茶来,背后的长剑已经卸下,她将茶放至凌壮志面前,同时笑着说:“荒山僻野,无以饷客,就请饮杯松子茶吧!”
凌壮志立即起身,含笑说:“黄山松烟,名满天下,我想天都峰的松子茶,定也是清心怡神的佳品。”
素装少女,淡雅一笑,随即坐在主位上,略显歉然的说:“交结这久了,尚未请问小侠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