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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对爱情是绝对,当它系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时,它将象缠绕的蚕丝,永远的不变”石砥中见黑铁愣愣的在注视着他俩,他不愿在孩子面前显露出自己的过去,他伸手去怀中拿出一封信道:“这个交给你爹,你快回去吧。”
黑铁目中泪水一涌,接过信道:“石大叔,你真要走了。”石砥中摸着黑铁的头,黯然的道:“我在信里说得很明白,你回去就知道了!”黑铁把泪水一擦,轻轻的道:“我和爹晓得留不住你,铁儿不敢存太多的希望,只希望你能来看看我,因为。”他突然大声的道:“我把你敬为神!”说完含着激动的泪水,转身如飞的奔去,那句颇堪玩味的话,随和着他奔去的身影而消逝于江边,石砥中愣了,西门婕也愣了,这孩子表现的一切是多么的感人肺腑:这份珍贵真挚的友谊,在石砥中的感受中着实是令他感动的。
石砥中脸上流露出离别的凄怆,叹道:“在我一无所觉时,我觉得心灵上永远是空虚的,但自从我遇上他们父子后,我空虚的心又渐渐的充实起来。”
西门婕苦笑道:“人的感情有时候在患难中产生,有时候在平静中发生,也有时候在痛苦及欢笑中滋长当有了感情之后,你将会去为感情而挣扎,努力与奋斗但是,当你脱离人群而做个隐士之后,在冷静的无人岛上,,你又会去怀念这些珍贵的感情,友谊,思索过去的一切,忏悔你在人生旅途上所做过的每一件错事石砥中深觉西门婕说得颇含佛理,他彻悟地道:“你好象对人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西门婕凄笑道:“每当我站在佛门之前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你,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我相信我会得到你,因此我憎恨着命运之神,也永远恨着我遭遇的坎坷”石砥中怕引起西门婕太多的伤感,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要再谈了”西门婕指着前方那个静静的古刹道:“我住在那个尼姑庵里,你若没事,我们何不去多谈谈。”石砥中见她眸中流露着企翼的神色,他实在不忍违拂她的盛邀,只得勉强笑道:“不太方便吧。”
西门婕摇摇头道:“没有关系,那里只有一个老师父和我,她已化缘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说着当先领路和石砥中徒步行去。
远山有着朦胧的白影,万家已点了灯火,丝丝缕缕的炊烟慢慢的消逝在空际,太阳最后一丝霞光已自大地收回,躲进了深深的云端里。西门婕领着石砥中踏上了石阶,推开了那座已破碎不堪的尼姑庵大门,古刹里静寂得没有一点声音,却有种祥和的感觉。
石砥中随着西门婕绕过大殿,来到一间静舍之前,微弱的灯光摇曳着尾芒自房中透穿出来,使得两人修长的身影倒映在地上。西门婕满脸惊诧的道:
“房里灯怎么燃上了。”“是我!”房里传出一个男子粗犷的声音,那半掩着的门轻轻的启开,只见在房子里有一个背着身子坐在书桌之前,这人身穿蓝布长袍,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翻着桌上的那本旧书,雄伟的背影骤然出现在西门婕眼里,她吓得全身一跳。
这青年低着头看书,竟然不理会俩人的来到。西门婕颤悚的道:“东方玉,你怎么找来的?”东方玉缓缓的转了过来,那双眸子里有着冷峭的煞意,却也透着隐隐的泪光,他朝石砥中看了一眼,脸上立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神色。他长长的吸了口气,道:“婕妹,这一年多来,我几乎天天都在找你,今天总算找到你了”西门婕冷冷的道:“你找我作什么?”东方玉全身一颤,脸色变得苍白,他苦笑道:“婕妹,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深深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