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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婉娈,如有机遇,正可作成家之计,亦是好事。”
江浩然感动地点头道:“一切为小弟记着就是。”
符振扬沉吟一下,突然注目道:“贤弟这多年来,对四大家当年事,毫无所闻么?”
汪浩然蹙眉道:“道听途说当然不少,而都几乎集中怀疑在你与章兄身上,只有小弟能多想想。”
一顿,噢了一声,道:“几乎忘了,据关外盛传,啸天兄之子,是由大家将中的老二背走”
符振扬目射神光,一手把住汪浩然右手道:“贤弟听谁说的?是有人亲眼在现场看到?抑是事后传闻?”
汪浩然道:“是‘燕云十八寨’中人在’关外大豪’六十大寿寿宴上当众说的,并且还说有人在格阳一带看到付家那位家将老二在跑江湖卖艺”
符振扬缓缓地松了手,道:“多久的事”
江浩然道:“大约已二年多了。”
符振扬捺住激动心情,苦笑道:“我时刻以此长念,一听故人之子有了下落,不觉失态,既有这条线索,愚兄一定天涯寻觅,唉!只不知在田,如风,起涛三兄之后如何?”
屈指算算,矍然道:“如四家贤侄与贤侄女托天之佑都无恙的话,最长的当已一十五岁,最幼的也有七八岁了吧。”
汪浩然想了一下,点头道:“不错,只是小弟尚弄不清四家各有子女几位?真是糊涂!”
符振扬道:“啸天有一子二女。”
仰面思索了一下,续道:“在田只有二女,无子。如风有三子女。起涛只有一子。至于各人是否另有偏出(妾生),愚兄亦不清楚,只知彼此间有指腹为婚之约。”
汪浩然嗯嗯连声道:“四家贤侄都怪免于那场大劫么?”
符振扬道:“愚兄与大钧兄曾向垂毙的人查问过,并仔细搜索过现场,未见孩子们的踪亦,虽说相隔千里,在时效上不能一概而论,但事实上只有两种假定,一是被元凶有计划的劫走,一是被人救走。”
汪浩然目光一闪,震声道:“如此,我们只要查到元凶,就等于找到孩子们一半全部下落了?”
符振扬道:“我也是如此设想,也追查过有关方面,包括四家的亲戚友好,却都无头绪可寻,若非听贤弟说有所发现,我几乎疑心全部均落入元凶之手了。”
汪浩然道:“孩子们可有什么可以辩认的特微么?”
符振扬道:“这很难说,我见过的,当时也只几岁,岁月无情,容貌全改,已非儿时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