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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咱们四川可说是人人皆知,连小娃夜哭,只要做爹娘的要提出这五个凶神名头来,都吓得不敢哭了。”
众人之中,有一个工人附合他道:“川边五虎是西南一霸,横行多年,听说连官府全惧他们,和他们勾结上了。”
老孙接着道:“我见是川中五虎,更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呼半口,别说再探头偷看了,待了也不知好久,天色渐渐黑了,忽然兵刃声止,我又等了半顿饭时间,这才敢抬头出去看看情形,只见那少年正在路旁草上拭剑,川边五虎全部倒在路上,一动也不动,那少年拭完了剑,插在鞘中口中喃喃道:“闻名不如见面川边五虎如此浓胞,怎能混出这大万儿?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
他停了停,李大麻子道:“后来怎样?”老孙微微一笑心中大感得意,清了清喉咙道:“我轻轻爬了出来、只见那五人横在地下一排,每人都还有气息,再上前一看,树上端端挂了十支耳朵,血淋淋用松针钉住在树身上,各位想想看,那粗可合围的松木有多坚实,这少年松呼便能将耳朵钉住,这是一种什么工夫呀…我当时惊得合不拢口来,忽然见五虎中一个人身子动了动,心中一怕,没命地跑了。”
他歇了歇,只见众人脸上都是惊异之色,当下缓缓地道:“这个少年,便是今天大家在厅中所见那个华眼少年…”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深信不疑,对那华眼少年便是仰慕不已,有些年轻小伙子,对那华服少年一脸傲色,本有点瞧不顺眼,这时也是心悦诚眼了。
钱冰待黑老大睡熟了,他又走了出来,这时天色已是全黑,他心中想到今日如非那叫什么的玉箫剑客的梁四哥,替自己挡了一击,此刻只怕已丧命那华服少年之手,想着想着不由脚步移动,走到庄外明湖畔去。
这时新月初上,湖面上一片波光,破碎月影,楚楚动人,钱冰远眺湖光山色,捞胧中又是一番景色,忽见北端人影一闪,一条黑影竟横渡湖面而来。
钱冰心中一震,只见白光连间,那黑影踏波起落,那湖面少说也有二、三十丈,那黑影数起数落,已到了湖心,动作更加快了。
又过了一刻,那黑影到了岸上,月光下但见他只有鞋面湿了一截,钱冰心中松了一口气,暗忖此人轻功虽好,但还是藉踏木而进。
他正在沉吟,那黑影已然走近,钱冰一抬头,两人对了一个照面,钱冰吃了一惊,向后倒退半步,那黑影因钱冰站在暗处,先前并未看见,此时斗然发觉有人,比起钱冰更是吃惊。
那黑影再抬头一看,惊得又倒两步,口中颤声道:“你…你…是谁?”钱冰嘻嘻一笑:“你是,怎么和我这样相像?”
那黑影定了定神,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后面一个沉重的声音道:“孽徒你还有胆回来?”
那黑影面色大变,一转身放下一物便走,口中高声道:“师叔您好。小侄是想来瞧师父一眼,给他老人家拜寿的,这盒内是玉门夜光杯,功能辨示万毒,只要微量毒素,这杯便立刻变色…作为徒儿一点…一点心意。”
他边说边跑,声音愈来愈远,钱冰一怔。只见湖畔树后走出一个病容满面的老者来。
那老者叹了口气,上前俯身拾起地下一个小盒子,口中喃喃地道:“孽障,孽障!”
一言不发,连钱冰正眼也不瞧一眼,大步往庄内走去,钱冰待他走远了,忽然想起一事,走到那西边一看,那坚愈金石的山岩上,每隔几丈便是五个指孔。
原来那湖是汇水两山间而成,东西两边都是绝壁,那老者适才从西边出现,显然是翻过绝壁而来的了。
钱冰心中隐隐不安,暗忖这庄中怪人极多,不知是何路数,踏着月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