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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疑念,但见了他的手势,不再说,轻轻走出木屋,向钱冰住着的地方走了回去。
白铁军满腔疑念,他不知梁四哥林他注意钱冰是为了什么,是否他已先有所发现,他虽和钱冰相交不深,但对他却极具好感,起初他也不信钱冰不会武,一看见他那么坦诚的表情,又不得不相信。
他疑念重重,但面上却是若无其事,走回房间,钱冰正端着一大坛洒走进来道:“白兄,咱们痛饮一番如何?”
白铁军看见酒,心情马上舒畅了,一把接过坛子,拍开封泥,一股浓香冲了出来,不由大叫一声。“好酒,兄弟,你从那里弄来的?”钱冰道:“小弟方才从厨房中端来,花了不少口舌,那伙夫才肯出售哩。”
白铁军哈哈一笑,拿起两只饭碗,满满倒上两碗酒,道:“兄弟,咱们两人一见如故,每见着了,我胸中就感到十分舒畅——”
钱冰笑道:“小弟也有同感,来,咱们兄弟来干一杯再说!”
两人一口气将一大碗酒倒入腹中,一同将碗在空中照了一照,相对大笑起来。
然后两人坐了下来,边吃还谈,白铁军词锋极健,知道的又多,钱冰成了他的听众但白铁军出口豪爽,说的都是江湖上的趣事,钱冰听得不由入神。
两人谈了好久,白铁军停下话来,沉吟一会又道:“钱兄弟,你打算在这庄中住多久?”
钱冰耸耸肩道:“我一路上要打听一处地方——”
钱冰嗯了一声,白铁军看了看他,但见他面上洋洋自若,丝毫看不出端倪。
又谈了一会,钱冰打了个呵欠道:“时间不早了,白兄,明日你不打算离此地吧?”
白铁军哈哈一笑道:“好歹也得帮兄弟你砍两天大木头!”
钱冰笑了笑道:“白兄不瞒你,小弟觉得这砍木的生活倒很有意思,尤其是工人们都是爽直性子…”
白铁军一击掌道:“正是,我也最习惯和这种人相交。”
钱冰和他相谈一夜,处处投机,两人心中只觉都已深深了解对方,一直到深夜钱冰收拾碗盏,准备睡觉。
白铁军想起梁四哥的约会,对钱冰道:“钱兄弟,你先休息吧,我要出去会一个人。”
钱冰奇道:“什么?汤兄么?”
白铁军迟疑了一会,钱冰却乖巧地笑了笑,他心知这江湖游侠很可能随时有事在身,岔开道:“那小弟也静坐一会,白兄你请便吧。”白铁军拍拍他的肩头道:“我尽快赶快,钱兄弟你等不耐烦先上床,我若回来倒在床上挤一挤便是。”
白铁军缓步走出房门,门外一片漆黑,夜风迎面吹来,十分凉爽,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酒力涌上来,胸头有些燥热,一手拉开衣襟,一静静站了一会。
他反身望望钱冰的房间,这时灯光已被拨小不少,他想起梁四哥的话,沉吟了一会,吸一口气,身形轻轻飘到窗下,三四丈的距离没发出一丝声音。
来到窗前,找了一处空处,向内望去,只见钱冰静静坐在桌前沉思。
灯光闪烁之下,只见钱冰那潇洒俊秀的面容上丝毫没有一丝阴霾,好一会钱冰又仰头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自语道:“前几天一直没有练那呼吸之术,昨日练习一会就觉得身心舒畅,但却有一层似乎阻塞不通,今日反正要等待白哥,不如练一回吧。”
白铁军侧耳聆听,心中暗暗忖道:“听他口气,分明像是练有内功,但似乎又全不明白内功的精蕴——实虚委实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