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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隐约之间感到他有些不比寻常,但那前数日贫僧与他没有分离,实在想不透究竟为了什么。
早课结束,贫僧便下山行脚,目的是要传递一封书信,这一去一近已是两日以后,贫僧回到山上,那少林…那少林寺已惨遭不测…”
他说到这里虽然尽量放平声调,但抑压不住的颤抖之声,一时再也说不下去了。
白铁军和钱百锋对望了一眼道:“大师,这个咱们早知道了。”
那和尚缓缓平静激动的心情,继续又道:“贫僧赶到大雄宝殿,只觉如雷轰顶,难以忍耐,仓皇之间不知不觉向后山而行,才跨过一丛矮松,便看见他…便看见唐弘师弟…他…他全身赤裸倒毙在地!”
白铁军和钱百锋陡然一齐大吃了一惊,忍不住地一齐高呼出声道:“一个赤裸的僧人!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那少林僧人呆了一呆,满脸都是惊震之色,好一会他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钱百锋以拳击掌道:“那是一点不错,那一日咱们上少林寺,在半路曾听到一人高呼‘你…要…命…便取去’之语,然后便看见那赤裸的僧人死在地上,触体犹温,那一日正好便是少林遇劫的同一天,一切事均相合不差…”
那少林和尚满面都是凄怆之色,钱百锋一口气说到这里,瞧见那和尚的表情,登时住口不言。
白铁军,沉吟半晌,缓缓说道:“那么,果然是他下手的了。”
那和尚蓦然抬起头来,大声道:“什么下手之事?白施主…”
白铁军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喃喃地自语:“如此看来,魏定国一再追问少林方丈,不借数度上嵩山少林,便是为了怕此秘密的外泄!”
那和尚听得似懂非懂,一时插不进口来,白铁军想着想着,只觉一切事情好像开朗了一大半,心中负担似乎为之一轻。
那和尚在一旁沉默了一阵,这时开口说道:“施主们既然看来已知道事情的前后,贫僧想到也许施主可以为之解说一番。”
白铁军已知那和尚乃是性情中人,心存钦佩之心,连忙答道:“大师但说不妨,在下知无不言。”
那和尚道:“适才贫僧已然说过,唐弘隐居少林以来,此消息绝无外泄,只那次花不邪说明有唐门追魂珠痕在少林附近出现,可能在江湖之中有些传闻,但唐弘之死,决非等闲之因,虽说唐弘一生仇人甚多,但依贫僧之见,这凶手八成与造成少林大劫者密切关联…”
白铁军点点头道:“此言甚为有理。”
那和尚道:“方才贫僧听说白施主正巧听见唐弘临终之前所喊叫之语,想来当时白施主距那后山地区必然不远,贫僧想请问白施主是否看见那下手者时面目?”
白铁军微微沉吟了一会,说道:“可以说是看见了”
那少林僧人双眉微微一皱,说道:“白施主此言何说?只因此事不单是关及唐弘,且涉及少林基业,是以贫僧不得不坚问到底。”
白铁军点了点头道:“大师之言甚是。在下之所以说此言,乃是因为在下当时并未见着那下手者面容,但迄今综合各项事实估计,十之八九在下可以说出。”
那僧人噢了一声,双目之中露出急切的光芒,白铁军道:“那下手者,依在下判断,乃是一个疯僧人!”
那少林僧人怔了一怔道:“一个疯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