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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再ru樊笼(2/7)

微静禅师拈须笑:“你们几曾知。这‘地老’、‘天荒’两个怪,有人说他们是好朋友,也有人说他们是师兄弟,究竟真相如何,却无一人知。但他们两人之间,每每偏在天南地北的地方不期而遇,有时情逾手足,;有时忽又变成仇家,死拼一场。对黑白两,也是时好时坏,没有人能说他两人是正抑足邪。不过他两人平日只有些盛气凌人的小疵,尚无丧心病狂,害理伤天之大过,所以江湖中人对他两人,总是敬鬼神而远之,却也相安无事。老衲之所以不能断言他会不会耗损若人的内力以全他一己之私,便是这个理。”

少时,掌门人微静禅师亲率师兄弟三人见,报过姓名“地老”仍是那傲态狂言,要与微静禅师力拼几掌!微静禅师一颔首,两人便各使内力,一掌又一掌地拼斗起来开始三掌,双方表面上看去都没什么显著变化,当第四掌接之后“地老”脸上已遍现汗珠,上的气,更是腾腾升起,犹似一团袅袅白云,缭绕端;微静禅师这时虽不似“地老”那般吃力,却也面红气两人前后对了六掌,突然一旁的“天荒”哈哈大笑:“‘地老’,你已经输了,还挣扎个!让我扶你回去好了。”

众弟无不大骇,纷纷请教。微静禅师肃容:“他今恢复原有功力,不过半载光,半年以后,他必须选择功力较的一些人,迫那人与之对掌,然后以其所练怪异功夫,取那些人的内力,只要数月时光,便定能凌驾老衲之上。老衲说他三年两载,还是最保守的估计,不过他会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使若人耗损内力,则很难断言。”

众师兄弟笑着安了一番,另一名师弟又提另一个问题,说前面三掌。的确各奇威,怎地第四掌以后,便威力锐减,而且每况愈下?微静禅师苦笑:“此人功夫怪异,他总想以他独特的纯内力取我的内力,幸得我全力抗衡,才使他徒然耗尽内真力,始终未曾得手;对他来说,固然是铩羽而归;可是我呢?也是灯枯油尽,便本门下两代弟中的任何一名弟,目前都可以制服我了!尘吾与他对了三掌,只怕他此刻的内真力已全被去,微幻师弟可去为他复功去。唉!少林威名,将从此不振了!”言下不胜唏嘘。

其中一名弟悻悻问:“掌门人这般说法,那‘地老’倒也不失为义之士了,因何黑白两对他俱无好呢?”

一众弟齐声都说是“地老”此番败得很惨,何至损及少林威名?微静禅师长叹一声,说:“此人约期十年,志在必得,若老衲替他估计,至多三年两载,也就足够应付老衲够了!”

少林僧俗弟见他殊无礼貌,皆要阻他下山,微静禅师一挥手,突然跌坐在地,向师弟们凄笑:“名非虚传,此人功夫端的了得!他若再勉打老衲一掌,老衲便不当场亡,也就难免重伤了!”

尘玄禅师听他自称便是“地老”不觉沉浸在多年前的回忆之中——他从二十多岁开始,便时常在江湖中行走,并且也小有名气。但每每遇到扬名当时的好些白,偶尔谈到“地老”、“天荒”这两位怪僻人中的任何一位时,便自然而然地涉及到另一位,而每提到这两人行径时,却又反应迥异,有的翘起大拇指赞扬;有的频频皱眉;有的恶言相加,甚至破詈骂,同为白,而有这般不同的反应,其中自有蹊跷。

“天荒”说他此行,只是个证人,并不手;“地老”则嘿嘿冷笑,说自堕清誉的还不知是谁人!双方一言不合,知客方丈便说:要想会见住持,须得先过他这一关,看看有没有资格会见住持掌门人。

两人对了三掌,知客方丈倒也汉,自知不敌,突然飘斗场,合什:“贫僧领教过了,这就去禀报掌门人接见。”

知客方丈吃了一惊,知事不寻常,忙又动问登山来意“地老”说:他久闻少林派的功见长,要想时教主几掌,看看究竟是谁谁弱?神态倨傲,言语狂。知客方丈也是该寺中的杰好手,闻言暗怒,说他两人成名不易,何苦自堕清誉。

“地老”说得好,他说他是在讨教掌门人的外门功绝学,决不伤知客方丈毫发,叫知客方丈方放心地动手。

不料时隔两年,有天他回到少室嵩山,见全寺的人都显得与往常不同,细诘之下,才知山中近日了件大事,那大事的经过是这样的——一天清晨,少室山,忽然来了两人,声声只是要面见当时少林掌门微静禅师,知客方丈接待之下,见来客气度威猛,忙请教姓名,方知来客便是当时名震江湖的两位怪杰——地老和天荒。

是…”他突然又变得语调凄然,继续说:“只是江湖中近五十年没听说过‘地老’这一号了!”

那时他年轻气盛,少林在当时正是全盛时期,想着这对怪既不敢招惹少林派,谅他也没有了不起的地方,便懒得去寻究底。

“地老”停下手来,并不作别,也不让“天荒”搀扶,挣扎着跄踉下山而去。

从此少林弟日夕勤练武功,以防这两位怪杰到来寻仇,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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