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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钟姑娘委身于他,这辈子是别指望了!”
两个人的对话,隐身矮松间的任霜白听得-清二楚,字字入耳,他开始在心中迅速盘算该怎么去做?眼前的两人,正是最好的引导,问题是,该如何使他们成为“引导”?他们确实对“鬼马帮”隐生不满,但“不满”的程度是否巳达到足堪他们造反背叛的地步?若然,自是最好,若不然,就必须以暴力强制,而用暴力强制,会不会打草惊蛇、引发敌人全面戒备反击?这都是要考虑的事,供他考虑的时间十分短促,就在此刻,他马上得做决定。
目下是大白天,且于“鬼马帮”堂口地盘之内,附近警戒状况不明,可见明哨,不悉暗桩一一种种顾虑,在任霜白脑中一闪过,他终于当机立断,一咬牙现身而出,鬼魅般悄然来至那两位仁兄背后。
姓钱的是个面色焦黄的瘦高个子,他刚想开口对他同伴再说什么,却觉得脖颈上汗毛骤竖,背脊泛凉,宛如无形中有股阴气袭来!
五短身材的习佩一见伙汁的表情有异,不禁纳罕的问:
“老钱,你怎么啦?不舒服么?”
姓钱回答得有些怔仲:
“匀佩,咱们后面好像有人…”
那习佩霍然转身,与任霜白正好打了个照面,意外来得太突兀,惊得他猴叫一声,往后猛退几步,险些一跤绊跌。
姓钱的急忙窜到一边,抬手之下,一口锋利马刀已亮了出来。
习佩嘴角抽搐着,呐呐的道:
“有人…老钱…果然有人…”
任霜白举止从容,抱了抱拳:
“二位仁兄,我知道你们其中一位大名习佩,另-位姓钱,却不知字讳怎么称呼?”
姓钱的马刀前拒,一付戒惕蓄势的模样,一颗心也在七上八下:
“你,你是准?”
任霜白道:
“我姓任,任霜白。”
姓钱的大声道:
“没听过,你摸来这里意欲为何?”
任霜白和悦的道:
“想清二位仁兄帮个小忙。”
两人互望一眼,那习佩道:
“任朋友,我们与你不认不识,素昧平生,你又来路不明,故闯禁地,居然还敢贸然开口要我们帮忙,这岂不是荒谬?”
任霜白笑笑,道:
“本来在这种情形下请两位赐助是属荒谬,不过,听了二位一番交谈之后,便不算十分离谱了;二位倾吐心声,似是对你们的老三当家钟去寻兄妹颇为同情?既有忆旧怀故之念,我们便算有志一同了。”
习佩不由慌乱失措,厉颜斥责:
“他娘的,你休要红口白牙,胡说八道,我们连你是何许人都不知道,算什么有志一同?你如此栽诬我们,是何居心?”
任霜白的心微微下沉,担忧事情的演变朝不利的方向发展,那么,他就不得不痛下毒手,以狠招求达目地了。
姓钱的也恶狠狠的道:
“我们倾吐过什么心声?谁又表示过同情钟去寻兄妹了?‘鬼马帮’大势已定,固若金汤,协力齐心,上下一致,你想把我们和当年的叛逆串连一起,谁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任霜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