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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萧墙之患(2/5)

妃刚刚从帝觐见圣上的两位妃归来,得知四弟到来,忙过来招呼,要留四弟在府用饭。

和齐王二人坐在铺有厚毯的坐椅,太亲自把盏为齐王冲茶:“老四,来,尝尝,这是上打江南贡来的。一直在冰窖里存着,虽说放了快一年了,倒跟上一样新鲜。”

一母同胞的三个弟弟,三弟玄霸早亡,与二弟的嫌隙也已无法弥合。下只剩下这个老四,因打小就经常于自己府上,虽说成人以后情变得刚烈直了,却也始终肯与自己亲近。再加上兄弟二人多年都是一起南征北战、死,手足情份自然比别的兄弟亲近。

打量着雄姿发的四弟元吉,神情和语气中透着几分慈

齐王忙打揖作躬:“哎呀,岂敢烦劳大嫂?待厨们随便些什么就是了。”

,盏内即刻一片碧绿,几缕芳香萦萦散开。

书房的当厅摆着一大盆拢得旺旺的炭火。迎面的雕上,摆着一大瓮红白相间乍开的梅

转过脸来。

内侍掀开棉帘,齐王元吉迈大唐储君——太建成的内书房。

可是,随着他对大唐帝业建下的盖世武勋,现在的老二,已不再是原来那个忠勇义烈的二弟了。

齐王愤愤地说:“当年父皇外戍,大哥留守府中照顾病中的母亲,他却因此得了便利,

妃一面说,一面接过人捧来的各,摆在齐王面前。

乃大唐的一国储君,故而,即使是手足兄弟,尊卑之份已然有别。然而,太再三嘱令齐王:兄弟二人私下相见,仍以旧日称呼。太三十来岁,生得眉目俊段飘逸。齐王看太今天穿了一袭鹅黄绮缎绵袍,脚登一双粉底棉履,越发显得气宇轩昂、英姿。只是,神情顾盼之间,总有着几分的忧郁和憔悴。

齐王品了两茶,放下茶盏,摇了摇说:“大哥,我这会儿实在没心思品什么茶。大哥,下人家已经是箭在弦、刀鞘啦!”

“四弟,这么大冷的天,又劳你踏雪冒风的赶来。”

门,沁人的香和着熏熏的气扑面而来。

对之,他这个当大哥的,无法不到心惊,也不得不去设防…

“那可不成,就算你能吃得下那些人的,我还放心不下呢!”太妃说着,又拢了拢火盆,在左右人的服侍下披上锦裘大氅,又低声待了内侍几句什么,这才悄悄退了去。

放下茶盏,沉默了好一会儿,摇:“四弟,诸多兄弟中我本居长,老二和咱们又是一母亲胞,父皇也一再告诫我,望我多示以亲情,少计较闲言,勿使亲痛仇快。所以,只要他一天不拿刀搁在大哥的脖上,大哥便不能当真和他过不去。”

对于储君之位,老二早已是虎视眈眈,其逐逐了…

也相信:以往的老二确实没有夺嫡之心。

“大哥!”齐王叫

齐王因在诸兄弟中长相格外黝黑丑陋了些,自小不得母亲抚。倒是大嫂,因年长他一二十岁,长嫂比母,从小到大,事事都格外关照于他。齐王因而对长嫂亲敬有加。

妃一面顺手接过齐王脱下的貂裘,拂落了上面的积雪、悬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一面笑地说:“四弟,你和你大哥喝茶闲话,我去膳房准备几样四弟最吃的菜来,给你们哥儿俩下酒。”

背对着门,专注地望着那一大簇梅,不知正在沉思着什么?

父皇也曾当面告诫过他:“建成,大唐发迹于晋,本是世民之计;克平宇内,亦是他之首功。以往,我曾当面拭探,提及立他为储之话,他固让不受,可见并无夺嫡之心。你自居东,所历多年,更无过失,朕岂能易储另立,而致社稷动?建成,得天下易而守天下难啊。大唐虽立,而固本守疆,你二弟乃不可多得的护国辅弼。你既为国之储君,又系诸之长,你们二人更是一母同胞,手足兄弟,万不可因小人离间而自断肱…北周之亡,隋朝之败,前车可鉴,历历在目啊…”太闻听父训,不禁泣咽难禁、长叩跪谢,答应父皇:决不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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