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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金菊门解家一姓,全被涂公亮羞走光了,当我不知么?”
解有志指着自己道:“老夫便是解家的主儿。”
高天生“呸”地一声道:“凭你也配当解家之主!”
原来他来时就见严大勇一招妙拳打眼前此人,心想解家弟子个个武功高强,你要是解家之主,武功一定高强,哪有看样子接不了严大勇一招的道理?“他要早来一步,便可听出眼前这白发老头,武功虽差,却的确是解家辈份最高的主儿。
解有志羞愧难当,低下头去,心想:“凭我解有志微未武功,果真不配当解家之主。”
却于此时,站起一位英俊少年道:“解前辈是本门解家唯一的长辈,他老人家当不得解家之主谁当得?”
这少年姓严名仆阳,是严大勇的孙儿辈,只有十七岁。
严大勇见自己的孙儿辈站起来替解老匹夫仗义发言,十分不悦,怒瞪了他一眼,却不好声斥。
严仆阳说完话,即刻坐下,他那看到了他叔爷的怒目,坐下后,心儿“扑通”“扑通”
跳个不已。
他虽怕事后,叔爷可能责骂自己,却不懊悔,偷偷地向解有志的孙女儿望去一眼。
那十五岁的瘦小少女名叫解水兰,见严仆阳仗义出言,替爷爷解了窘围,芳心大是感激,不禁也向他望去。
当下四目相投,微一接后,皆都赶忙收回。解小兰芳心怦怦跳道:“仆阳大哥真好,每次他都让我座,而又每次都遭他家长辈责骂,金菊门所有弟子惟有他同情爷爷和我。”
忽后高天生大笑道:“你既是解家之主嘛,那最好不过!”
高天生倒未探听到金菊门还有姓解之人,心想:“此人既是解家最高的长辈,怎么敌情报告中并未述到此人?”
原来解有志回金菊门不过数月时间,而他之返回,金菊门弟子耻于对外宣称,故江湖上无人知道金菊门中还有解有志这号人物。
解有志道:“只要我在,不容天下武林擅将解家的产业转赠区百练。哼,天下武林趋炎附势买他区百练的帐,我解有志自知武功差劲,却绝不承认那张证书的赠送权!”
高天生笑道:“您老是说不买我师侄的帐罗?”
解有志冷笑道:“天下公理自在人心,我不答应,区百练便无权搬进这天下第一府第。”
高天生耸肩笑道:“您老阻止,这可不好办了,我记得来时,师侄对我说:倘若遇到解家之人不答应,咱们不能强行住入,否则有失公理,那时只得作罢。
“他说完后,我心想道:不住也罢,难道咱们不能自建一座豪华的天下第一府,何必去接解家的旧房子?
“却见师侄父又皱着眉头道:天下武林人氏谁不知天下第一府在晋城,只要提到天下第一府,便联想到是在山西晋城,倘若咱们不能住入,于人心中,总觉是座假的,所以又非住进那里,不觉真切。
“我一想很对,见师侄为难,我道:你放心,师叔此去,一定成交,倘若遇到解家之人不答应,咱们以时价折买,这样来他解家之人不会不答应。”
解有志冷笑道:“你就是以无价之宝来买,我亦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