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就是那个…那个…啊？”听着刚心虚的语气，绷的我倒放松了，甚至生一丝窃喜和鄙夷。你能想到的所有样，老当年都和李晶过了，只是我脸上还要故作不悦。

“牧哥…”“怎么了？”女孩纹丝不动，刚又抿了酒，分明是在壮胆。话未，我都有些张。“你当年和晶晶…”“嗯？”我正襟危坐，刚倒是低了低，只敢看着桌，他长相很普通，还这么怯怯的，真是一魅力都没有。

“就你俩…当年…有没有过？”我摘下镜，哈了气，开始用纸巾起镜片，不知能不能掩饰心里的震惊。“什么过？”镜片本来净，反而纸巾一直掉着碎屑，越越脏。

仿佛能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温柔女孩。是啊…雅婷是多好啊…一不比李晶差。明明发着烧，我本都要推掉这个饭局，她却一再持，让我会会多年未见的好友。要不是被买房难住，我早娶了她。

“牧哥，之前他们说你离开网易创业，了个游戏，叫什么来着？兄弟去下一个玩玩。”“《无双白蛇》？就是垃…坏了，不用玩。”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后来游戏匆匆上线，想着听听玩家意见慢慢改。好家伙，区区几个月房价破三万了。这谁还有心思好好游戏，还是怎么来钱快怎么搞呗。我跟老板理念不合，脆直接走人，又二网易了。”

“你们都不愿说，是不是就过？”刚抬起手指着我，一副破案的样，睛瞪得和灯泡一样大。

“问这个什么！”“牧哥，都过去了，我不在乎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就是好奇，可每次一问晶晶她就生气…”“晶晶生气？那我更不能说了。”我愈发得意，连称呼都变了。心里还想起晶晶赤的害羞模样。

“不会吧。你的能差？”刚举起酒杯。“就是我的我才知。”我也举起酒杯，刚跟我碰了一下，两人又各闷一大。“刚，当年这破游戏的人，谁不想好好个品，成为中国的暴雪任天堂？

可16年项目开始，杭州房价才一万七。G20一开，游戏还一堆问题上不了线呢，房价直接两万五…”我说得太急，咳了两声。想找喝，又莫名其妙端起了酒，也便不不顾喝了起来。

沙发上的“死猪”这小两一会还怎么回去啊？我也起去洗手间，想着方便一下就去看看雅婷的情况。没想到刚一去，还没把门带上，门中挤一个瘦弱的女躯，和一张梨带雨的脸。

“哎呀，喝多了…说胡话…我去歇会…牧哥别介意，别介意…”我松开手，刚摇摇晃晃起，又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桌上的“刺猬”

“别想我话，你既然不在乎。就别问！有本事等晶晶醒了你再问！”我伸手下他的胳膊，灯泡碍于我的威势，一熄灭。崽伢，猪一样的脑，还敢跟我来这。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嘛…”“唉，就说说这游戏，虽然是白蛇传的背景故事，但也不用叫什么无双呀，分明就是去蹭…”刚没有看我，已经又看向李晶。呵，难得我大发牢，合着只是跟我客，他又拍了拍李晶，似是在确认女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