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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竟有一座突兀的小茅屋,巧妙的以乱石杂树遮蔽,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百里藥完全是凭着山野的直觉找进去的。茅屋已经残破得无法遮风蔽雨,数指宽的隙缝可以让外面的人对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百里藥眼神有些闪烁地半转回身故意弄出一些声响吵醒了里面交颈而眠的一对鸳鸯。
“谁?”卓君一惊,瞬时清醒了过来,对依在他胸前的庄红儿疑惑了半晌后,神色间充满尴尬,匆忙披衣而起,庄红儿也被卓君的动作惊醒,羞怯怯地急急找寻衣物,整理仪容,一脸的心虚。
“百里藥?是你?”卓君一出门看见半侧着身站在门外的是百里藥,顿时面红耳赤呐呐不成语“你…你别误会,我…和红儿没什么…”
“毒解了?林姑娘担心了一整夜,该早些回去的。”卓君听不出百里藥的语气究竟有没有怒意。
“你不要误会了,我和红儿真的没发生什么,只是她要帮我逼出箭毒,才不得不解衣…”卓君的解释被百里藥清明的目光逼回肚子里,庄红儿从屋内走出来小鸟依人地偎在卓君身边,卓君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低头发现庄红儿披的竟是他的外衣,春光隐现,俊脸霎时尤如火烧,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衣服拉好。
“百里姐姐,是你啊,我还以为‘万毒门’的人又找来了呢,还好是你。”
百里藥笑笑“他们没有恋战,你们落崖后他们就退走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和公子…让姐姐见笑了,我到里面去一下,马上就出来。”庄红儿羞涩地转回身回屋里重新整妆。
看着庄红儿的神情,卓君觉得自己就算全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可是又不能不说,他们真的什么也没做,他不想让百里藥误会自己是个见色心喜的狼荡子。
“百里藥,你应该相信我,我们真的没做什么越轨的事情,红儿只是为了救我才如此。因为残毒难消,伤口很深,我一直寒热不退,若非红儿用身子替我取暖我恐怕熬不过昨夜。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这和林姑娘的事不一样。”
卓君将百里藥拉到远处说话,百里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发雷霆,只是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令卓君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瓜。
“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了,而且你弄错了讨论对象,我跟你之间无此必要。”
“百里藥,你不要欺人太甚!”卓君以为百里藥是故意在说反话,以示不满。
“你说什么?卓君,你大概是被高烧烧坏了脑子吧,这句话轮得到你来说吗?”百里藥眸光一冷,通体是令人退避三舍的寒气。“谢君高谊,山高水长,愿再无相会之期!”百里藥转身就走,她对卓君最后一丝希望也消蚀殆尽,卓君伸手要拉她,却被她用翠竹筒挡开,卓君忌殚青丝,只得眼睁睁看她离去。
“算了!既然要走,你就走好了,你可别后悔!”卓君完全丧失了平日的风度,浓浓的挫败与失落令他恼羞成怒,决定不再纠缠百里藥那个怪女人。
“百里姐姐呢?”庄红儿雀跃地跑出来却看见只有卓君一人在外面。
“她走了。”卓君冷冷地望着百里藥消失的方向。
“那我们赶快追上她和她一起回去啊。”庄红儿会错了卓君的意,卓君缓和一下情绪娇宠地看着天真烂漫的庄红儿,哎!若百里藥有一半庄红儿的柔顺性子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是说百里藥走了,不是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