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是一个老婆婆见我逃得惊慌就偷偷把我藏在了灶下，好歹是逃过了一劫，躲了半日我才敢来，然后我借了衣裳改回了女装他们也就没再来找我。不过等我回到家里，爹他已经…”雨棠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上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雨棠没说话，默认。

“那你是怎么逃来的？”卓君想到至今也没清楚雨棠为什么会现在这个地方，忍不住开相询。

“那你怎么又会到这个地方来的？这里的主人是谁？”

“不，君哥哥，这不是你的错，再说你们卓家对我们一家关照那么多年，爹常说是我们欠着你们的恩情，他终于有机会报偿，其实他去得很心安。”雨棠越是这般懂事地宽卓君，卓君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卓君微低，了拳，当年那些殷红的血腥仿佛又回到了他的前。

一听卓君提起父亲，陆雨棠那原本只是转在眶里的泪立即而下“爹爹他，他早已不在了。”

“雨棠，我以为你已经…当年陆伯伯为了掩护我城将你扮成男孩去引开那些歹人，后来我听说陆伯伯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那陆伯伯呢？是不是也…”当年那场灭门之祸若不是因为陆雨棠的父亲陆承忠施了个李代桃僵之计，将卓君打扮成女孩送城外，由陆雨棠假冒他引开追兵，他早就在十二岁那年就死在人的刀之下了。更别说后来投师学艺，报仇雪恨，不过因为他投到金峰碧门下后不久金峰碧就探得消息说他的救命恩人陆氏父女已经遇害，所以他便一心复仇也没想去寻找。千万个没料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突然间就见到十几年前的大恩人了。

她的存在属于那段他最不愿记起得岁月，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了呢？卓君脑中飞速得闪过当年血腥的片断，十三年了，差不多吧？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是在那个时候…”

雨棠这句话着实让卓君呆愣了片刻，怎么？难不成…又是一个对他倾心的人儿么？不过卓君此念一闪即消，是与不是都与他无关了。

“你，你是雨棠！”卓君不知该说此时的心情是惊还是喜。

雨棠的故事越发凄苦起来，简直让听着的卓君坐立不安，雨棠受的这痛苦，他们一家对他的这份重恩该如何报答？

“君哥哥。”柔儿，不，也许该叫雨棠，前一步泪朦胧地看着卓君“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一面，雨裳便是此时死了也甘心了。”

“说来话长，爹爹去世之后，我就被表舅收养了，不过他好赌，输光了就把我卖了，若不是那时候得公相救，我现在恐怕早已经沦落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