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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轻胜疏。嘿嘿,原来回风刀法如此使才见威力。师父呀,这些话你以前可从没给我说过。”心中欢喜无限,每见盛君良一招使出,就依倪云成的指点用两招刀法化解。
又斗一会,听师父指点之声已到了跟前,抽空转头去看,见莫之扬身旁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老者精瘦,双目炯炯放光,正是师父倪云成。喜道:“师父……”倪云成脸色一寒,教训道:“对敌之时,哪怕是霹雳在身,山崩于侧,亦不能回顾。快,‘三月阳春’、‘暖意融融’!”冯践诺应道:“是,师父!”“刷刷”声响之中,盛君良惊叫一声,铁扇脱手。冯践诺左脚直踏中宫,直取他前胸。盛君良向后一仰,刀锋从右肩划过,一声大叫,躺倒在地,肩头上顿时鲜血迸溅。他滴溜溜连打了三个滚,上来两名手下,将他扶起。盛君良气极败坏,左手扬掌“劈啪”左右开弓,掴得两名手下脸上顿时红肿起来,那二人原本也是受了伤的,这一挨打,同时后退,盛君良被放开,失去平衡,趔趄好几步,险些跌倒。不过这人倒也有股倔犟之气,眼见全盘皆输,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倪云成此次出来时带着那个“将军徒弟”尚明白。尚明白与莫之扬有数面之缘,方才已见过礼。倪云成咳了一声,望着盛君良,叹道:“小君儿,这几年不见,你都去了哪里?”盛君良本以为他开口就会喝骂,却听他还像以前那样称呼自己,不由心中一震,暗道:“我拜他为师,本来就没打好主意,可他却待我不错,算来算去,总是我对不住这个人。不过,谁让他藏着玄铁匮来着?”冷冷道:“倪老爷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拜你为师,那是三圣教的安排,本不是诚心诚意的,你也不用把我当徒弟看。”
倪云成想起这几年的种种遭遇,他一个威名八面的江湖门派掌门,落到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的地步,实在都是蒙这“小君儿”所赐,眼下只要一露面,不知又会被多少江湖人物盯上。脸上肌肉跳动不止,嘿嘿笑道:“很好,很好。”向后一伸手,道:“践诺,把刀给我。”冯践诺对师父极为尊敬,忙道:“是!”抽出长刀,递给师父,倪云成伸指在刀上一弹,发出“嗡”的一声,望着盛君良,道:“小君子,留下命来罢。”向前走了一步。
盛君良嘿嘿冷笑,手下那十名教徒受伤原本都不重,此时均抢步上前,围在他身边。倪云成又跨出一步,道:“践诺,回风刀法,足可称雄江湖,你要看仔细了!”
忽听一人道:“且慢!”倪云成脚下一顿,转头看去,一个老和尚慢慢从地上站起,走上前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智浑大师。
智浑大师慈眉善目,合什道:“阿弥陀佛!此处是佛门净地,各位施主有何恩怨,还望去别处了结。”他举办金针大会,用意何等慈善,却不料给这些人一闹,成了这种局面。眼见前来求医问药者十有八九面色惊恐,甚至还有一些已转头下山,纯系一帮恶人捣乱之故,忍不住下令逐客了。雾灵山众和尚都习了些武艺,师父受伤之后,本想一哄而上与盛君良决下死战,见师父不愿再争斗,也只好忍气吞声,但一双双眼睛却是怒火迸射,十双之中有七八双瞪着盛君良,还有些人瞪着冯践诺、齐芷娇及倪云成、尚明白的,心道:“若不是他们在此,三圣教也不会来闹事,师父常说万事皆有因,他们便是这因了。”尤其是看着齐芷娇的几个人心想:“这女子貌若天仙,师父常说色即是空,而那黑面施主与独目施主悟性太差,以至魔念丛生,徒惹祸端。阿弥陀佛,吾等能遁入空门,不近女色,实乃佛祖感召,降福于身,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