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瞎老落在他们后,他的盲虽看不到,但的窝里也似有笑。被那笑意微染,连边这雪,象也不是全寥落如斯了。
那曾那么金粉纷华的秣陵城,如此一役,有多少人就此去了,但生者,无边无际空茫与悲痛所压制着的生者,就都能生能尽吗?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数百年后,可能才有了那一句可以尽兴亡百慨、人生万端的一句: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