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无能力为力，正如她中所说的一样，她没有撒谎，工作手册中也说明了这些品她是无法直接接的，其所有权的更换是摊位本自动判定的。

“恩，”李林现在1号摊位后面，他在这个空间的相貌，当然无需隐藏，用的是占据的那个回者相貌。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摊主吗？从那些品来看，恐怕对方已经有了与主神对抗的实力了”一个中年男在远看着，中说着，他并未上前，因为他知这级别的人，不是他可以攀的。

她很同情这个年轻的男，对方看起来还是蛮帅的，如果在以前的中时代，肯定是校草一样的人，被许多女生追捧，过着意气飞扬的生活，但此时此刻，只是一个别人中的可怜虫，一个乞丐而已。

当然光球可不是他，就算重培养那些人，也不会真得看重对方的命，只是不让他们无谓地死亡，相反会给与他们更多的磨练，也就是更多的危险。

…

“恩，还算不错”李林的用意很简单，他在之前给姜玫化“荷官”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固定了对方的幸运度，她的幸运度，基本上就属于尖一的，双方对赌的时候，就是比较双方的幸运度，只有超过她的，才有可能在5次的赌博中，有超过3次的胜率。

…

“看看那个乞丐，他又向那个男人跪下去了，咦，人怎么不见了”

“我们还在为一个个任务拼命，人家已经能够无视主神的各限制了，真是没法比啊”有人附和着说。

李林翻看着笔记，查看着一个个人名，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着一个个大的回者，他们各有所长，都是这个主神空间的主角之一。

姜玫见得刚刚正在向她哭求的男突然消失在前，她心中百味杂陈，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一个原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孩，现在变成了跪地乞命的乞丐，而她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队长，也许下场比对方更糟。

…

周围大多数人都在远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去，因为他们不清楚对方的喜好，也不清楚对方该如何打，如果是那个售货员，他们有很多人都有自信，就像之前那个年轻男，还敢上去哭求。但面对这个神秘男，他们却畏缩了，犹如人在野外遇到猛兽时，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躲避，而不是与之。

“队长，你来了？”正当姜玫束手无策的时候，她惊喜地看到将她送到这个空间的那个资者现了，现在她的份已经转变，不再是回队员，但她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对方，只好继续用队长这个以往的称谓。

“啊，那个，”姜玫赶忙翻起平时的笔记，上面罗列着每天的易情况，虽然摊位上有一个类似计算机系统的界面，上面会提供所有的易信息，但她当然不能让对方去翻看那些庞杂的东西，自己又单独了总结。

“这些人就是易次数在十次以上的，其中最多的一个，已经易了三十五次，平均每次易时的赌胜次数在3。2左右，”姜玫又补充了一句，她这段时间下来，大概也清楚了对方究竟要她些什么。

“哼，大概是被踢这个空间了，本来嘛，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能在这里混下来的人，还有几个有同情心这奢侈的东西啊。”

“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有多少易次数在十次以上的顾客？”李林当然看到了那个正在哭求的年轻男，不过他没有去理会，以他的心境阅历，丝毫没有兴起任何波澜。

但他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整个主神空间对他们的倾斜度来判别，只要是被当成重培养的对象，基本上都会在幸运度上超过其他人，主神不会让他们轻易死亡，他们往往会表现得更容易爆，更容易有收获，发现支线剧情。当然幸运度的不一定全是光球重培养的对象，但这个指标最起码可以筛选相当一分人来。

哀求声，让她不可能再有之前悠闲的心情。

她没有替对方求情，不是不想，而是还没有开，那个转移了乞求对象的年轻男，就被队长直接踢了这个灵魂空间，而且大概会永久禁止。

当李林忙着自己的事情时，因为他的现，这个灵魂空间里已经兴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而通过幸运度就可以观察一个回者究竟是不是这个主神空间重培养的对象。他没有功夫，也不可能去一个个观察那些回者，这些回者本的格，能力等，都是难以收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