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凡说“一来，事情实在太巧了，这上午，冯宝才决定那么派粮，中午就有人过去捣。而且，老师觉得，如今的朝中，还有谁敢这么着跟冯宝对着？”

“你是说？”听张凡这么一说，张居正也是发现了问题。

“老师当真是不知？”张凡随即又问了一句。实际上，他既然这么问了，说明如今的他虽然已经在很多事情上面怀疑张居正了，但是他心中对于张居正还是信任的，他相信张居正应该不会欺骗自己。

不过现在，他被张凡这么盯着，一时之间正有些懵了，脑里都不知该想什么了，不由得开问：“怎么了远德，这里面难有什么问题不成？”

“打探说不上。”张凡说“不过，学生倒是看来一些东西。”

“我真的不知。”张居正已经完全被张凡唬住了，他一时半会真的不知张凡想要说什么。

“哦，啊？”张居正一开始以为张凡是要说什么推脱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却是发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不由得轻叫了来。

张居正之所以这么说，却是以为张凡不兴自己又多了个女儿而不是个儿而有些不兴，所以这算是在安他罢了。

“老师也是这么觉得？”张凡突然之间闻到，并且之后，神就一直盯着张居正。

“老师，你不觉得…”张凡看了看周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对张居正小声说“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吗？或者说太巧了？”

“原来这么回事。”张居正听了张凡的话，说“我也是知一些，不过还以为是这些人在误传。如今听到你这么一说，倒当真是真的。看来，是有人想要对付冯宝啊。”

旁边，听到张居正那惊讶的声音，很多人都是好奇地把目光看向了这里，仿佛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

当下，张凡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来。不过，他并没有提到张四维的事情，也没有听到他自己对于冯宝的各猜测。倒不是他不能说，只不过如今的他，对于张居正来说，是有着戒心的。他现在对于有关到冯宝的事情，而问张居正的话，都要小心翼翼，先要确定张居正有没有参与到其中，这才能决定，有些事情是说还是不说。

本来靠着张居正自己，特别是如今的张凡虽然还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问话已经是很明摆着告诉张居正这件事情里面有问题了。张居正只要自己好好一想，肯定是能够想明白的。

“学生不敢。”张凡赶说，并且纠正“实际上，老师，灵儿她生的是个女儿。”

人，就是如此矛盾。

“远德！”张居正却是毫不在意，没有放低声音，兴地说“这为师可要恭喜你啊，喜得贵！”

“多谢老师挂心。”张凡言谢，面上的微笑却是不减。

“对了，远德，昨天的事情…”张居正显然也是非常关心这件事情的，对张凡问“昨天你就在那里，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德，我大概知你要说什么了。”张居正聪明的很，张凡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已经明白了“你打探到了什么？”

当然，张居正这么说还有个原因。毕竟茹雪已经是给张凡生了一个儿了，张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再说了，凭着张家如今的份，只要将来有了后人能够继承家业的话，其他的，女儿儿还不是一回事吗。

中的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之间，没有听明白张居正的意思。等到他回味过来，却是涨红了脸，却又不好对张居正发威，值得憋着说：“老师误会了。昨天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学生本就回去晚了。而且，家中，灵儿生孩，闹了好些时候。学生是睡晚了，并不是…并不是老师所说的那样！”

“哦，这样啊。”听到骆灵儿生了个女儿，张凡可以很明显地发现，张居正面上的兴有了不少的减退，不过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女儿就女儿，这也是一件兴的事情。远德，你是不知，家中男孩太多了也是不好。你可不知，为师有三个儿。一开始倒是兴得很，结果，等到七八岁开始，那烦心事是一件接着一件不停。女儿也好，安静许多，也听话些。”

听到张凡的问话，而且看到张凡如此盯着自己，张居正一时之间也有些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