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的话说完，余梦桂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惨白，毫无血了。

“怎么了，余卿？”朱翊钧就是个唯恐天下不的主，见余梦桂不说话，他非要迫一番“张卿的问题，想来不难回答吧。如果说不，那就说说不，多简单。若是说得，相比余卿也已经是想到了，那就说来岂不是更加省事了？”

“好，余卿所言，果然是句句在理，句句都说到朕的心里面去了。”朱翊钧一副兴采烈的样，说“诸位卿都听清楚了吧，以后朕的话，你们可得要听啊！”“微臣明白。”在场的这些人倒也是合，齐声喊。只不过，有的人是心甘情愿这么喊的，而且他还喊的心里兴。但是有的人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虽然也跟着喊了，但是那很显然，也是被的。

“嗯，不错，余卿所言不虚，诸位卿或许官职有低，但是同样是为大明朝廷效力，究其本质并无不同的地方。”朱翊钧还是一副“我懂的”的模样，说话间非常地温和，看向余梦桂，说“既然如此的话，余卿，你觉得朕与你相比，究竟是谁的份要一些呢？”

“这…陛下…微臣…”面对朱翊钧的话，余梦桂则表现的更加窘迫，一话都说不来，只能在中来来回回地说着这么几个字，却是说不其他的了，过了好半天的时间，他才是开说了一句“陛下，微臣虽然官阶不如张大人的，不过微臣与张大人同属为陛下效劳的臣，地位相等，微臣拒绝回答张大人的话。”

正思维的问题已问来，然而一时之间，本就没有人能够回答。站在他面前的余梦桂，虽然是提来了一个看上去很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被张四维这么一反问，他本就想不来应该怎么回答。

“这…陛下…陛下是君，微臣是臣，自然是陛下的份。”说到这里的时候，余梦桂已经是了一脑门的汗了。虽然说此时还是秋初时节，天气并不算是特别凉，还是带有些夏的微余，但是也实在是没有到能够让人汗的地步，更不用说像是这余梦桂这般了。

“这…”余梦桂也没有想到，张四维会这么呛人，这步步的风格，跟以前的张四维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从来没有见过张四维对哪个人是如此步步的，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么，朕若是说了话，让你什么的话，你还能拒绝吗？”朱翊钧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说。

“嗯，如此这般就最好不过了。只是…”朱翊钧话说到这里，有停了停，一副摇摆不定的模样，继续开“嗯，只是人心隔肚，有些话朕也是知，你们也就是嘴上说说。这样吧，余卿，朕现在就命令你，一定要回答刚才张卿所问你的问题。你若是说了，正好是给在长的诸位个榜样。若是不说，也没关系，朕也会让他们看看不听朕的号令会是什么下场，也好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

“陛下乃是君上，微臣乃是臣，君上若有吩咐，微臣万死不辞，岂能…岂能拒绝！”这番话，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句，他简直就是用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说来的。但是他没有办法，已经被闭上绝路，不这么说不行。明明知这么说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倒大霉了，但是他本没有后路，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他也只有再往前一步，直接下悬崖了。

瞧这位，之前还是一副非常正义的模样，说起话来也是不温不火的，完全就是一副以理服人的样。可是如今，被人抓住了痛，却是又开始耍无赖了。看来，这年，不仅仅不能够以貌取人，就连这第一映像都是不怎么准确的。看来，想要正确识人到底如何，还得在对方陷不利之境之时，方才能够看得来一个人的品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这…这简直就是把人往绝路上啊！

“余大人。”不过，就算是余梦桂不开，张四维自然也不会是轻易放过他的“既然之前的这件事情是余大人提来的，这个问题还得由余大人来回答才行。”

而如今，张四维简直就是换了个模样，但是这个模样，本就是让人连一招架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