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殿下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没叫我？”

“殿下是用过膳才去的，”秀雅将永宁挑来的一枝珠钗递到了为永宁梳的清妍手中，说：“以往殿下都是散了朝才用膳的，偏偏今日却说要用过膳才去…婢听殿下对得顺儿说，他怕不用膳，娘娘会担心…殿下和娘娘的情可真好”

永宁不着痕迹地往浴池的里边靠去，甚至打量着浴池与门的距离，琢磨着顺利逃去的可能。她是自己的事自己知，刚才拭的时候便发现，她那仍是红未消，哪里还经得起李治再来折腾？趁着李治甩开浴袍下的工夫，她动作迅速地想从另一侧上去离开，只是李治又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只笑着伸手，拦腰便将她抱了怀中。

大兴中引不温泉，但是李治为了永宁却是费尽了心思，是砌了个能烧用的浴室，极是便宜。永宁早上虽然也有沐浴，但是因为时间关系，只是随便地洗了洗，这会儿才有工夫好好的泡泡。早上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会儿才发现上斑斑地多了许多的淤痕，顿时明白了早上和方才服侍她浴的那些女的神是什么意思，不禁捂脸暗恼。

永宁并不敢太过挣扎，毕竟她现在的位置太过危险，只嗔怒似地瞟了李治一，说：“知你还问”

永宁从铜镜中看了秀雅一，这个女官倒是个会说话的，笑着顺嘴问起这东之中的忌讳规矩，总之就是引着秀雅说话。而另一个女官秀娴却是个安静的，只是指挥着几个女收拾房间，并不多言。

李治却笑得更大声了，借着中的浮力，轻易地让永宁换了个位，直接跨坐在了他的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永宁的。

“可服侍殿下用早膳了？”永宁在梳妆台前坐下，从首饰匣里挑着首饰，说：“若是没用，呆会儿记得派人挑几样殿下素日喜的，给殿下送去…”

酒筵，一如当年那般，开怀畅饮。

“那，我给你？”李治笑得极可恶，手上的动作更可恶，恼得永宁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这个年纪已经二十的秀雅，确实让永宁意外了一回，几次接下来，她发现这个秀雅从内心来讲，居然是个极为单纯的人，说话行事都极为直接，换个说法给她上个莽撞的帽，也是委屈不了她的。而那个秀娴却是个内秀的人才，与秀雅合得极为默契，一内一外，刚柔并济，很是让永宁剩下了不少心，也少了不少的麻烦…

就在她心里暗暗埋怨李治的时候，突然惊觉浴室的门打开了。隔着氤氲的汽望去，永宁的脸再度红了起来，李治居然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件浴袍走了来，走动间不难发现除了那件浴袍之外，他上也定是一丝不挂的。

待酒筵过后，送走了公主、晋公主和房遗，永宁才觉得上疲乏，又见李治带回来了一撂的案卷，似是尚有公务要忙，便沏了杯茶给他提神，然后才去沐浴。

第二天一早，李治什么时候离开的，永宁并不知，她只知她醒过来的时候，另半边床已经凉透了。清婉和清妍一直在内室门外候着，等听到里面有动静了，才来服侍。

秀雅似乎将永宁的问话，当了一亲近的标志，意兴十足地说了起来，从正经的规矩，到私下的默契，再到各的小消息，一说起来真算得上是滔滔不绝，很是让永宁了解了她的八卦天。

“你，你，你坏死了…”永宁只觉得浑一阵酸，无力地揽住了李治的脖颈，媚如丝地瞟了他一，中温的光，泛起了樱红的肌肤，让李治再也捺不住，一个…

肌肤相接的细腻，让李治不禁低声地喟叹了起来，满满的都是满足的觉。他一手住永宁意挣扎的双手，一手朝着永宁的下探去，低声浅笑着问：“可是还疼着？”

永宁对秀雅的忠诚度倒是没列考察范围，毕竟这个人是李治明言过的，那么忠诚方面从某个方面来说，便已经不是她该考虑、能考虑的事了，她的接探察，也只是为了判断要将这个人用在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殿下不让叫呢…”清婉一边笑着替永宁整理裙摆，一边说：“今天有朝议，殿下卯时便起了，还在书房里理了一会儿公务，才去的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