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依然不肯，而且要往外撵他们，尹凡见老这样不通人情，心里不兴了，说，你们这里又不是衙门，怎么这么难？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工作环境上当然也要给大家创造一个好的条件咯。这也是厅领导解放思想的结果嘛！王副厅长的语气就像对属下思想政治工作、行开导一样。

卞虎推开虚掩的门，和尹凡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去，原来里面是个间。外间接待来客用，里间才是办公的地方。王副厅长刚把桌上一些不知是文件还是写着别的什么东西的纸张收拢来。他起初楞了一下，等看清楚是尹凡和卞虎二人后，十分兴的表情，起离开宽大的转椅，走过来和两人情地握起手来。

于是卞虎和尹凡就上电梯里去了。尹凡觉得蹊跷，对卞虎说，你给老看的是工作证吗？我怎么觉得不像？

来！

一清凉的风从台外面过来，带着新鲜的的气息一直钻肺腑，让人觉到天正在近。卞虎像酷青那样喊了声：啊！王副厅长很是满意地问：怎么样，我这个地方？

卞虎说，什么工作证，我给了他10元钱他就开恩了——这见钱开的老东西！

老一脸得意地说，谁说不是衙门？这要放在过去，那可是大大的衙门，不是老百姓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回到办公室里，王副厅长让他们两人喝，他看看办公桌上的电钟，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难得来，就在这儿吃中饭，老王我陪你们。说完，拿起电话给厅办公室行政的副主任周小序打个电话，说来了两位客人，安排一桌饭。电话那边请示什么规格办，王副厅长说，这两个人你认识的，都是老朋友了，河的卞虎卞主任，还有东县尹书记。周小序曾陪王厅长到过河那边，东也去过，一听是这两位客人，上很快地说，那就安排在白天鹅吧！王副厅长很满意地说，可以，就这样吧。你也来陪一下

两人预想到见了王副厅长，他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定会有些客气话。他的格两人都知一些，尤其是卞虎更加了解。但没想到他这么情，甚至直接把两个人称呼为“老弟”这让两人十分受用。联想刚才在楼下受那个接待室老刁难的情形，心里不觉更是叹。

通厅厅长们都在一十八层办公，这一层楼的房门和其它楼层不同，都要宽大一些，说明里面的房间十分宽敞。每个门上都装饰着浮雕纹，还镶着金的边框，和级宾馆的房门一样。

王副厅长的办公室在1805号房间。来到房门前，卞虎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一个透着威严的声音说到：

王副厅长这个间本来就大，足有上百个平方米，而外面的台也人意外地宽大，可以摆得下一副乒乓球台。台上了君兰、合、铁树等等木，还放了一张江西景德镇产的圆形瓷桌、两个瓷墩。站在台上，可以俯瞰省城最繁华区域的景，纵横错的街，密密层层的房屋，星罗棋布的园广场，都尽收底。与台成垂直角度的“五一路”笔直而纤细，像一长过了分的灰铅条，在铅条上跑的各汽车，更是像甲虫一样，在慢慢地蠕动。往远望，城市的廓渐渐遮蔽在一片蒙蒙的烟云之中，那里还有白茫茫很浩大的一片，卞虎问，那是哪儿？王副厅长说，那也是环翠湖呀，是环翠湖的一个湖湾，那边就是大学城。尹凡听说过，所谓大学城就是以前的大学区，由于城市扩建，原先是郊区的地方现在早已经归并到城区里来了。而大学校区作为一块重建设的区域，面貌变化尤其大，气象是日新月异，几乎成为一座城中城，所以现在把那儿叫“大学城”了。他想起自己在那个地方读书的时光，禁不住有了些岁月悠悠的觉。

老低着打开手心看了看，脸上了笑容，说，行，行！既然找到了工作证，你们就去吧。

王副厅长知他们来，特别是尹凡来这里一定有事，但他却不开问，也一句不提岭下村希望小学的事——他这样是不想给两人造成心理压力，也不愿让他们产生通厅给下面办事总不忘表功的印象。他先摁了一下铃，让人给两个人倒了茶，然后拉开落地式窗帘，打开通台的玻璃门，带两人去外面“参观”

听老这样讲话，尹凡真是把脸都气歪了。他还想说什么，卞虎拉拉他的袖，同时从袋里掏一样东西，到老的手里，放低了声音说，工作证找到了，这下可以去了吧？

卞虎挠挠，王厅长，在你这儿上班，大概就觉不到辛苦和劳累了。要是有了什么烦心事，走到这台上四面一看，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嘻嘻。

喔唷，原来是你们两位老弟呀，难得难得！你们多久才来一次省城，来了还知到我老王这里来看一看，真是够朋友，够朋友！

尹凡这下又开了界，心里说，怪不得卞虎在外面人熟，玩得转，他脑就是比自己活络，要自己无论如何想不这样的办法——不是想不，是本没觉得这样的手段竟会这样用，连看门的老也吃这一！

说，我查查你这里的电话簿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