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章指明谗者为何人。因指刺对象的明晰而使诗人的情再次走向剧烈,以至于捺不住,直咒其“既微且尰”可见作者对谗者的恨之骨。那“居河之麋”的待,使读者极易联想起躲在边“沙影”的鬼蜮。然而,无论小人如何猖獗,就如上章所言“跃跃毚兔”最终会“遇犬获之”因为小人的鼠目寸光,使他们在获得个人利益的同时,往往也将自己送上了绝路。从这个角度看,作者不仅刻地揭了谗者的丑恶,也清醒地看到了谗者的可耻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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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虽是从个人遭谗人手,但并未落狭窄的个人恩怨之争,而是上升到谗言误国、谗言惑政的度加以批判,因此,不仅情充沛,而且带有了普遍的历史意义与价值,这正是此诗能引起后人共鸣的关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