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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诗的艺术手法看,善于运用半
针修辞格是此篇的一个特
。《诗经》中运用
针修辞手法屡见不鲜,但像此篇这样上文尾句与下文起句相互绾结,而重复只在上句的末一字与下句的第二字那样的修辞方法(姑称之为半
针修辞),却是并不多见的。其实,接第三章“公尸嘉告”句的第四章“其告维何”句、接第五章“永锡尔类”句的第六章“其类维何”句、接第六章“永锡祚胤”句的第七章“其胤维何”句、接第七章“景命有仆”句的第八章“其仆维何”句,若改为“嘉告维何”、“尔类维何”、“祚胤维何”、“有仆维何”也完全可以,这样各章之间便以纯粹的
针格相贯连。但此篇的作者却蹊径别
,不取上下章衔接文字完全重复的纯
针格,而仍收“蝉联而下,次序分明”(方玉
《诗经原始》)之效,并别
曲折灵动之势,实在令人拍案叫绝。这章与章的半
针衔接又与各章章内的纯
针修辞(如“
朗令终”与“令终有俶”、“朋友攸摄”与“摄以威仪”、“君
有孝
”与“孝
不匮”)连成一片,令人读来真有“大珠小珠落玉盘”之
。由此可见,《颂》诗的表现力也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