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犹豫和迟疑，让他更加愧疚。

他本来想说，如果你决定跟了断炫，我不会怪你，可是喊她的名字，他知自己有多么不舍，那句话，他说不。

下一次墨儿的发作时间会是什么时候？下一次，墨儿会有多痛苦？

墨儿回酒店之后又吃了一碗粥，夜血瞳给他洗了个澡，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香很沉，好像昨晚的痛苦本不复存在，只是他太的那块乌青痕迹变得更大了一些。

她不敢想…

冷静依沉默了，看看夜血瞳，又看看怀中的墨儿，心如麻…

站在车外，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她，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条件，这一刻从他嘴里说来特别的顺，还带了胜券在握的信心，仿佛他知冷静依一定会答应，迟早会答应。

这么想想，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很多事情都是断炫的，他在优雅的报复，自己不动心，只轻轻的推波助澜就能如愿欣赏到夜血瞳的狼狈，现在暗夜成一团，断炫却可以以一个局外人的份，冷傲的欣赏着夜血瞳慢慢变得落魄，等着看他走投无路，一无所有…

“我不会你，你可以考虑一下再作决定。”徐煊善解人意的说“只是那孩等不了太久的，发作一次之后，以后的发作时间就间隔越来越短，也会越来越痛苦，况且他还那么小，肯定经不起折腾，说不定哪一次发作就再也醒过来了…”

夜血瞳一语不发，静静开着车，目视前方，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心里已如惊涛骇狼，虽然冷静依没有跟他说明，但他已经猜到徐煊就是断炫，因为只有断炫才有可能知婆婆的去，冷静依听着那个大爷提醒之后上就给徐煊打电话，事情很明显，夜血瞳不需要再怀疑。

“墨儿！”冷静依惊喜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夜血瞳的思绪，他抬眸看着后视镜，墨儿已经醒了，轻轻揣着冷静依的衣服，声气的说“歪歪，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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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徐煊的声音特别温柔“只要你嫁给我，我就让婆婆救你侄儿。”

夜血瞳就近找了一家五星酒店暂时安顿下来，昨晚那样折腾，大家都累了，包括墨儿。

说着说着，她的泪又掉下来，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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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冷静依真的决定用自己换一次墨儿重生的机会，夜血瞳都只能默默接受，因为他没有资格阻止…

听着电话那传来的盲音，冷静依闭上了睛，从来没有哪一刻，她觉得自己如此没用，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明知对方不安好心，但她却不得不被人家牵着走，原来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失败，而是无可奈何。

“对不起…”夜血瞳低着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若是换了从前，夜血瞳必然不会服输，可是现在，他无法保护墨儿，心里有一烈的挫败，这挫败让他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倒是冷静依先说话了，声音低哑的说：“坏，我好怕，好怕墨儿再发作，好怕下一次会更残忍，好怕他熬不住…”

冷静依拿着空瓶，眶的看着他，脑海里反复回着那句话：“那孩等不了太久的，发作一次之后，以后的发作时间就间隔越来越短，也会越来越痛苦，况且他还那么小，肯定经不起折腾，说不定哪一次发作就再也醒不过来了…”1c5sa。

他的话就像一个可怕的诅咒，一字一句都如尖针扎着冷静依的心，末了，他还轻轻的笑了笑“是将他送回暗夜继续接受生化药的注，还是送到我这里接受婆婆的治疗？我想答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我还在梦城那栋别墅等你！”

冷静依泡在浴缸里发呆，已经大半个小时都没有来，夜血瞳替墨儿盖上小被，推开了浴室的门，走过去蹲在她边，轻轻拨她肩上的发：“小乖…”

“好，姑姑上给你兑。”冷静依连忙给墨儿兑，先是往瓶里装上粉，然后打开保温瓶里的开倒去轻轻摇晃，很快就兑好了，喂给墨儿吃，墨儿用小手抱着瓶，迫切的吃着，就像了一场恶梦，可怜的孩浑然不知自己刚刚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吃完之后还冲冷静依甜甜的笑，扳着她的手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