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淅沥”的声音，彷如珠落玉盘，又似雨打浮萍，连绵不断，隔了许久，云飞才长嘘一声，得到了解决。芝芝没有忙着移开便壶，而是把事先准备的雪白罗巾，承托着，才把便壶放在地上。

“你伤得这样利害，如何能够下床？”芝芝惶恐地说：“告诉我要什么。”“…我要解手。”云飞腼腆。

希望能减轻他的苦楚。洋洋的脸庞，芬芳馥郁，漉漉的觉，自是那绵绵情泪，云飞禁不住情心漾，勉力睁开了睛。“公…你终于醒来了！”芝芝抬起来，泪下如雨。

不能循着经脉行走，丹田里更是郁结呆滞，气机不畅，倒真可虑。

“不用担心，我会好过来的。”云飞柔声。“公…我不担心，你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芝芝着泪服侍云飞穿回。

“公…”芝芝激动地捧着云飞的手掌，贴在脸上，哭得更是利害。“不…不要哭了…”云飞一声，着芝芝的香肩，说：“我…我要起来…”

不用多久，芝芝便捧着一个新簇簇的银制便壶回来，云飞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实在使不气力，还牵动了背上的伤，痛得冷汗直冒。

然后用罗巾温柔细心地抹去残存在的。云飞心满意足地闭上睛，享受这销魂的一刻，忽地听得芝芝惊叫一声，忍不住张问：“什么事？”“没…没什么。”

芝芝粉脸煞白。云飞快，看见罗巾血印斑斑，再看芝芝呆呆地凝视着地上的壶，泪如泉涌，明白是因为了血，让她知自己的内腑受伤甚重，却又不敢直言，害怕使他担心。

“灵芝…是三仙国的灵芝公主，已经让我吃下肚里了。”云飞调笑。“你…你知了么？对了，原来你早已醒来了！”灵芝似嗔还喜。

云飞笑：“谁要再说，便是小狗！”“公，我忘了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是灵芝，芝芝只是化名吧。”灵芝垂着说。

“行的，扶我一把吧。”云飞持。芝芝不忍峻拒，半搂半抱地扶着云飞坐起来。无奈他浑没有气力，坐也坐不稳，唯有坐在床上，让云飞靠在自己怀里。

“芝芝，谢谢你！”云飞中一，情款款地握着芝芝的玉手说。“公，不要这么说，该谢的是我才对！”芝芝凄然。“好，不谢了，以后谁也不许说这个字。”

芝芝可不是初次碰男人的了，以前的觉，是丑陋和肮脏，好像狞恶凶残的毒蛇猛兽，让她恶心和厌恶，那有像此刻芳心卜卜，说不的喜。

芝芝一雪白罗衣，衣袂飘飘，彷如人间仙，瞧得云飞目不转睛，暗念最难消受人恩，看来又要添一段风债了。

“行了…可以放手了。”云飞着气说，起来时，动了背上的伤，痛得他冷汗直冒。“没关系，靠着我坐一会，再躺下来休息吧。”芝芝怜惜地用绣帕揩抹着云飞额上的汗说。

“公，你对妾恩重如山，别说这些小事，就算…”芝芝靥酡红，垂首低眉。云飞心中一，禁不住心猿意，但是腹中实在憋得难受，唯有使劲地咬一下嘴，努力稳住心神，不敢再胡思想，寻求尽快得到解放。

芝芝激涕：“公，要不是你…我…”“别说这些了…”云飞看见芝芝容颜憔悴，目通红地蹲在床前，忍不住颤巍巍地从被窝里探手来，轻抹着粉脸的泪。

两人相继离去后，芝芝看见云飞俊脸扭曲，只他伤痛难忍，不禁心痛如绞，难过地把粉脸贴下去。

“…别哭…”云飞。“是我不好…是我累了你…”芝芝泣不成声。“…不…我没事…”云飞有气无力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我们在山里的基地，那些狗贼找不到我们的。”芝芝泣着说。“你可有受伤吗？”云飞问。“没有，我很好。”

“芝芝，请你扶我坐起来，行吗？”云飞。“这可不行，你伤得这样利害，要好好休息呀！”芝芝着急地说。

“你…你要桶还是夜壶？”芝芝粉脸一红，。“夜壶便行了。”云飞叹气。“你等一下，我给你拿来。”芝芝站了起来，转而去。

“不要动，让我侍候你吧。”芝芝温柔地着云飞的肩，掀开盖在上的锦被说。“…这怎么行？”云飞难为情，这时才发觉上仅余一条犊鼻短，其他的衣服当是疗伤时脱去了。

“为什么不行？”芝芝没有理会，不独动手脱下了短，还温柔地握着垂丧气的，把便壶凑了上去。“真是难为你了…”云飞无法拒绝，惭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