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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例外。”
“为什么?”
“因为他的气度。”李观鱼说:“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虽然是在一家挤满了苦力车夫的小饭捕里吃白菜煮面,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好像是位新科状元坐在太华殿里吃琼林宴,虽然只穿着那件粗布衣裳,却好像是件价值千金的貂裘。如果不是他的身躯不太显眼,我甚至会怀疑,是刘鼎到达了福州古城。”
“也许他是在故意装腔作态。”
“这种事是装不出来的只有一个对自己绝对有信心的人才会有这种气度。”李观鱼说:“我从未见过像他那么有自信的人,而只有武功非常高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自信。因为,他没有掩盖自己是从州过来的,是来自鹰扬军的辖区。”
赖冬眼睛里出了光这个少年也渐渐有兴趣了。
他从未见过李观鱼这么样看重一个人。
赖冬忽然笑了:“看起来这位李先生倒真的是个怪人,如果他真是来杀我的么今天晚上就很好玩了。鹰扬军的人,敢明目张胆的来到福州古城定是非常人。”
李观鱼并不觉得好玩。
他愁眉苦脸的退了出去。
“来吧!”
赖冬举起自己的双手,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当天晚上建观察使衙门,正式举行庆典。
年过六旬的福建观察使陈岩,正式迎娶年仅二十芳龄的程丹雪过门,陪嫁的则是梅香幽和宣白筠。
看着三位娇滴滴的新娘子,很多人都替陈岩担心。
他们担心,兴许不需要刺客,只需要三位新娘子柔情似火,连番缠绵,明早陈岩就起不来了。
甚至连赖冬都有些担心。
他知道,世界上有些神奇的药物,是可以让男人坚挺很久的。
那种坚挺的感觉,特别的畅快,特别的兴奋,特别的雄风万丈。
对自己信心不足的人,都知道这种神奇的药物。
但是在药物过后,后果却异常的严重。
“莫非,刺杀只是我的错觉?”
赖冬在内心里暗自自言自语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
用这把刀来对付陈岩,是再好不过了。
任凭是谁,都无法制止。
他赖冬总不能在洞房花烛夜,冲到洞房里面去,让陈岩不要挺枪奋战吧?
“这三个小妖精。”
赖冬狠狠的想着。
“鹰扬军太卑鄙了,居然用美人计!”
赖冬再次狠狠的鄙视自己的对手。
…
大院里灯火辉煌,人声喧哗。董宁挤在人丛里,因为他不是陈岩请来的贵宾,不能进入那个灯火更辉煌明亮的大厅。
大厅里的人也有不少,当然都是些名人,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的名人。
除了这些名人外,还有一些穿一色青缎面羊皮褂的壮汉在接待宾客个人的动作都很矫健敏捷,每个人的眼睛都很亮,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件不该生的小事。
这些人,就是赖冬手下雄狮堂的高手。
尽管他们的伪装很好,可是高手毕竟是高手,就好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隐藏自己。他们唯一隐瞒的恐怕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说到隐藏的本领,董宁自比他们技高一筹。
因为,自从靠鹰扬军以后,他已经隐姓埋名足足六年的时间。
为了鹰扬军的需要,他永远都生活在黑暗里面默的做着永远都不为人知的事情。
到现在,他才重新回到光明中来。
沸腾的人声忽静下来。